蓝月如怎会不知道他在愁什么?
华之芳的整个出逃计划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就连那封让丁承禄破大防的信,也是她帮华之芳写的,华之芳不过自己抄了一遍罢了。
现在看来,这封信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丁承禄刚进别院客厅,甚至都还没用蓝月如讲些引导的话,他就自己坐下开始自斟自饮了。
桌上那些报纸上的报道,也是蓝月如叫人掐着点发的,以保证丁承禄失落之时,正好可以拿到桌上来,让自己和他一起失落,制造同病相怜之感。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只等丁承禄饮醉酒,把他往自己的床上一扔就完事。
她自己砸了一瓶度数不高的红酒,让云嘉安抱着的,却是两瓶度数很高的威士忌。
兑水的威士忌都很容易醉人,何况是不兑水不加冰的纯种货。
丁承禄坐在这个位置上,应酬吃饭时少不了的,酒量早就已经练了出来。
而任他酒量再好,这样高度数的洋酒闷头喝下去,闷上几杯也该醉了。
丁承禄很快就一身酒气地醉晕过去。
他喝醉酒倒是不怎么发酒疯,只是很安静地躺在那里,好像睡着了一样。
然而任由云嘉安怎么摇晃他,他都醒不过来。
云嘉安在蓝月如的示意下,把丁承禄当个面团一样揉过来晃过去。
云嘉安折腾了半天,也没把他弄醒,这才说:
“阿月姐,已经醉得死死的了,好似雷必达*。”
蓝月如道:“抬他进屋吧。”
云嘉安莫名地亢奋起来,好像自己真的在演莎士比亚的剧本一样,现在正要把烂醉如泥的雷必达抬下船。
他和阿禾两个,一人拖手臂,一人抬腿,将丁承禄抬到了蓝月如的卧室内,将他扔在床上。
随后云嘉安又把丁承禄剥光猪,衣服都扔在地上。
蓝月如也进屋去了,云嘉安二人帮她关上房门。
云嘉安有点担心地说:
“醉酒的人下手没轻重,万一他发起酒疯,不会伤到阿月姐吧?”
阿禾道:“醉成那样了,做不到事的,安少,你放心去回房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万一出什么事,有我在。”
云嘉安脸有点红:
“他们在房间里,你在外面听,不大好吧……”
阿禾笑着说:“都讲了醉成那样做不到事,那档事自然也做不成啦,安少,你还小,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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