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如听了这个故事,心想,果然古往今来,大家防得最厉害的就是赘婿。
苏修呈的阿公想做赘婿,刚有苗头,龚家就立刻给他牵线搭桥,表面是帮他介绍一桩好姻缘,实际也是在警告他,不要痴心妄想,龚家的女婿轮不到他一个高级荷官来做。
她心里门清,嘴上还是说:
“你阿婆身份都不算低,父亲都是葡国驻澳官员,长得又那么靓,都不算委屈你阿公的哦。”
苏修呈冷笑着说:“做一个驻澳低级官员的女婿,哪里比得上做龚家的女婿?做龚家的女婿,是可以和澳督在一张桌上吃饭的,那些低级官员,连给澳督提鞋,都没有资格嘅。
“表面上是不错,实际上天差地别,我阿公当然不开心。不过他年纪也大了,早就已经退休,龚家和费家的专营权又还有七八年才到期,所以他培养我阿妈,想让她去接替荷官的位置,谁知道我阿妈非但没成为荷官,还开始烂赌。”
蓝月如接过他的话说:
“所以,你阿公近几年,就把心思放在你身上?你生得也几靓,你阿公点未把你培养成龚家的赘婿?”
苏修呈耸耸肩,道:
“如果生得靓就能入赘龚家,那全天下的靓仔都到龚府门口去排队,让他们家小姐捡不就好了?这个世界上的人,不要因为自己生得靓,就自认高人一等,自觉占了大便宜,反而更要小心谨慎,这是我这个靓仔对大家的忠告。”
蓝月如心里也设想过,如果自己生得丑样点,父母可能就不会把自己卖去做歌伶,大概会卖到穷得娶不起老婆的人家里去……都说不上哪个更命苦。
蓝月如随口说:“不如你把阿莲认作契姐,让她去澳门接你阿公的班?”
苏修呈反问她:“你舍得让阿莲走?她不是你的心腹么?”
蓝月如神色一变:“我随便讲讲的,难道阿莲真的有戏?对了,我记得你讲过,阿莲的老师早年是在澳门的。”
“不瞒你说,当初我阿妈废掉的时候,我阿公真的试过公开收徒,当时他也看上过阿莲,不过阿莲的老师就不许她过来应选。
“最后我阿公挑了两男两女,不过现在还是成绩平平,要接他那个第一荷官的班是不可能了,只能做个普通的高级荷官,正常工作而已。
“不过我觉得,阿莲还是跟着你更有前途,以她的姿色,恐怕嫁到龚家去做小妾也不够资格,也只能做个荷官,给人打工而已。”
蓝月如忍不住问:“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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