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之芳吓得倒抽一口凉气,丁承禄也叹息一声,握紧了双拳。
蓝月如无奈地摇了摇头。
何汝良本想在这几人面前把事情解决,立上一功,叫这几个人对他印象深刻。
谁知现在反而出了一桩人命案子,气得他大声问那军装:
“怎么会这样!不是叫你们赶去保护了吗?”
那军装说:“报告何sir!寇哥他们还未来得及赶到,那人已经进去捅人了,他们两家原本是邻居,关系很好的!
“因此那家人根本没有防备,就被他全部捅死。他杀死那一家人之后,也把刀扎进自己的脖子里自尽了,sir!”
蓝月如知道何汝良着急的原因,劝他道:
“好了,这种激情杀人,都是防不胜防的,我们也尽力了。”
何汝良沉吟片刻,又问那个军装:
“那个抢走马票的人呢?不是说他未回家?”
军装回答:“报告何sir,那个人就躲在附近,听见喧哗声跑出来,已经迟了,他现在吓傻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先把他带回警局,录完口供再说。”
蓝月如见华之芳的脸色都已经吓白了,站起来对何汝良说:
“那么,何sir,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办案了。”
“好啊,几位慢走……”
四人回到车上,华之芳吓得捂住自己的胸口,不停打嗝。
蓝月如一边帮她揉背顺气,一边对司机说:
“快走吧,真是秽气。先送华小姐回公司。”
华之芳都快哭了:
“我就说,我和他真的不合适嘛,好不容易他有空,出来约一次会,就遇到这种惨案,我家里人还偏要撮合我们……”
说着说着,连日来积累的委屈和这次受到的惊吓,就都化作眼泪,从她眼角好似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蓝月如拍拍她的肩膀,说:
“华小姐,不如我借你一笔钱,你跑出去吧?”
华之芳也愣住:
“跑出去?跑去哪里啊?”
蓝月如说:“去美国咯,你不是一直想去那边读建筑咩?我也有朋友要去美国,不过我估计他不会坐飞机,一定会坐船。
“如果是坐船去,那就要提前一个月启程,你和他一起过去,到那边先考上大学,我想你父亲会重新考虑的。”
华之芳想了想,低下头说: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