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强心情虽然复杂,但脸上却不自觉地浮现出笑意来,带着点酸楚的味道,说:
“从法庭宣判到现在,45天了。”
蓝月如吃了一惊:“记得这么清楚?你怪我这么久都不来看你啊?”
孟子强赶紧摇头:
“怎么好怪你?你在外面的事,阿华他们都会定期讲给我听。我最多怪我自己,还要你去操心这些事,连自己都赌上了。你身体……怎么样,还好吧?”
“好,食得又睡得,最近搵到(找到)个好得力的秘书,连工作都轻松了好多,每日只需要听听电话,三五日去工厂转一圈就行了。社团那班兄弟说你找我有事,有什么事啊?”
“昨日监狱新来了一个人,我想问你,该怎么处置?”
“昨日……你说云嘉恒?”
云嘉恒昨天上了法庭,果不其然是判了过失致人死亡,刑期十年。
因为二姨太已经分家出去,整个审判的结果又都在蓝月如同包慧兰的意料之中,所以她们没有很在意这件事。
没想到云嘉恒居然和孟子强分到同一个监狱,而且孟子强还能考虑到这一点,特地把她叫了过来。
孟子强继续道:
“就是他,我知道他同你是对头,虽然他姓云,不过从他昨天到监狱之后的待遇来看,这边没什么人打算罩住他,如果你要我动手,我保证让他死得无声无息。”
他这句话倒是让蓝月如有些惊讶:
“没人罩住他?他阿妈没有花钱打点这班狱警么?”
孟子强摇摇头,说:
“他阿妈花没花钱就不知道,不过监狱署不是警队,是两个分开的部门。这里的差事既比不上警队轻松、油水多,里面关系还更复杂,姓云那个探长如果还没死,他儿子可能还有人保,现在他死了,仅凭一个他的妾室,手还伸不到这里来。不过我们社团在里面还有自己人。”
蓝月如点点头,常言道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越是没有油水的边缘地带,里面的关系就可能越复杂,大家常常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打破头。
不过这些监狱肯定是各大社团的重点打理对象,因为社团成员进来的概率好大。
蓝月如已经能够想象到各大社团的势力在这里面,就和在外面一样,字头一样的抱团在一起,争抢利益。
并且潮兴盛的势力显然是比较强的那一方。
蓝月如想也没想,就说:
“孟哥,我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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