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很暗，只有一盏灯挂在正中，晃来晃去。
狮虎女低着头站在灯下，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手指一直在不安分地动着。
一会儿互相绞在一起，一会儿又松开。
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大人，我失败了。念心匣被那两只小猫抢走了。
傀儡师嗯了一声。
无所谓。
狮虎女猛地抬起头，眼睛都亮了。
我就知道，大人向来对我宠爱有加。
傀儡师瞥了她一眼。
事实是，我压根就没有对你抱有希望。
自然也就不会有失望。
狮虎女：……
傀儡师没有再看她，扭过头看向帐篷的另一侧。
那里悬着一片投影，画面微微发抖，里面正是林舟和欢欢。
两只小猫正一前一后地在林子里走。
傀儡师笑了起来。
正好，新做的玩具，也好登场了。
……
夜里的林子，走得久了，哪儿看着都一样。
树是那个树，草是那个草。连那块歪脖子的石头，都像刚刚见过似的。
欢欢跟在林舟旁边，走了好一阵，终于忍不住了。
她左看右看。
你到底会不会走啊，哪里才是出口啊？
林舟挠了挠头。
我不是一直在跟着你走吗？
欢欢：？
她瞪着林舟。
是我一直在跟着你走好不好。
两猫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林舟想了想，觉得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要不你决定走哪个方向吧。
欢欢白了她一眼，原地转了几圈，转得自己也晕了，随手往一个方向一指。
那边。
林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欢欢指的相反方向走了出去。
欢欢：？
她小跑着追了上去，一把拽住林舟的胳膊。
喂喂！不是说走我指的方向吗？
林舟一边走一边说。
我们是反派啊，天意肯定不向着我们的。
欢欢的脸色黑了一下。
我们可是大大的良民好不好。
二猫就这样一边拌嘴一边走，谁也没再提方向的事。
走着走着，前面的林子忽然亮了起来。一大片一大片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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