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冯瑜带着小麒麟远去的背影，冯晨立在道宫门前，负手而立，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笑意，轻声感叹道：“长大了啊……”
那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几分感慨，还有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怅然。
小龙女站在他身旁，闻言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还想抱怀里玩呢？”
冯晨被戳中了心思，讪讪一笑，却没有否认。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冯瑜刚出生时的模样，那时候的小家伙不过巴掌大，粉雕玉琢，浑身软乎乎的，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出各种姿势。
一会儿举过头顶，一会儿架在肩上，一会儿又放在膝头颠着玩，小龙女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说他没个当爹的样子。
可那时候多好玩啊，哪像现在，儿子长大了，一本正经地讲什么道途、什么担当，连训他都得端着架子，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随手捏脸了。
后土和女娲坐在一旁，将冯晨那副怅然若失的神情尽收眼底，又听小龙女那番话，顿时来了兴致。
她们二人见到冯瑜的时候，冯瑜已经三岁了，早过了最稚嫩、最好玩的年纪，至于冯晨当年是如何逗弄幼儿的，她们自然从未见过。
后土拉着小龙女的袖子，好奇地追问道：“妹妹，夫君当年是怎么逗瑜儿的？快说说！”
女娲也凑了过来，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是啊是啊，我们也想听听。”
小龙女被两女一左一右地夹着，问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了半天，那些冯晨当年做过的荒唐事一件件浮上心头。
把儿子当球抛着玩，用果子逗得儿子满院子爬，拿毛笔在儿子脸上画胡子，诸如此类，哪一件说出来都够冯晨脸上挂不住的。
她越急越乱，越乱越急，最后实在招架不住，一跺脚，脱口而出：“想知道就找夫君生一个呗！”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随即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转身就跑，身影一溜烟地消失在了道宫深处的回廊之中。
后土和女娲被小龙女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对视一眼，竟真的认真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后土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女娲则掰着手指，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片刻之后，两人异口同声地道：“生！”
话音落下，女娲率先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冯晨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理直气壮地道：“肘！跟我进屋！”
冯晨还没反应过来，后土已经从另一边欺身而上，一双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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