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该撤退了。”虫母的声音通过脑机接口的耳机传来。
“不撤啊。”长石笑着将酒杯里的酒喝完。“之前不是说过了。”
“甲壳站撑不下去了，再不撤，上面所有人，包括你都会死。”
“那也不能撤。”长石点起雪茄。“我还在这，废铁国就还没退一步。”
“本座能理解你坚守的象征意义。”信息素说道。“对士气帮助很大，但对你个体，代价太大。”
“还能撑。”长石满不在乎。
虫母沉默了数秒。
“或许这时候我应该对自己释放焦虑和悲伤的信息素。”她说道。“但是在战场上，这样的感情十分多余。”
“知道你有心了。”长石敲敲脑机接口的传导器。“你还记得翠钻吗？”
“当然记得。”虫母回应。“美丽又可悲的星球。”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美丽。”长石说道。“搞笑的是，我还以为那种景色会一直在，然后啪，就没了。”
“宇宙里只有热寂是永恒的，石头。”虫母回答道。
“那至少，老子看了一个以为和自己无缘的东西。”长石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然后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要是星球都不够坚硬，那就只有自个坚硬起来，才能对抗这操蛋的宇宙。”
他将酒一饮而尽。
“报告情况。”
“百分之七十二的结构已严重损坏。”壳壳立即回应。“所有外装甲均已被破坏，船坞、生产线也已经被摧毁，以指挥中心为核心的站体剩余结构在十小时内将会遭到直接打击，并有彻底损坏的可能。”
“打了几天了？”长石放下杯子，狠抽一口雪茄。
“从对方第一艘舰离开裂隙航道开始，到现在攻击十五天十一小时三十六分。”
“够久的。”长石笑笑。
无人舰队的主力已基本被亚人类舰队扫清，仅余少数舰船依然在无差别设计，企业舰队则是被四国联军舰队死缠烂打，战做一团。
围绕着甲壳站，新的夹心糖球也几乎已融化，双方舰队早已不分彼此混做一团，所有人都杀红了眼，只知道对准无识别应答的目标倾泻火力。
完美无暇号再一次发射一个波次的鱼雷艇，将一艘有着宽大舰身的刀锋战坞舰瘫痪。
“还剩多少？”萤石司令在舰桥上问。
“巡洋舰已经全歼，战坞舰还有三艘。”副官报告道。“我们的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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