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艇脱离轨道站，缓缓进入脱离典正星的轨道。
船员休息室里。
“这艘船的赠送方式是怎样的？”星风站在舷窗前，问向石斛兰。“总不会连组员也送了吧？”
“自然不会。”石斛兰笑道。“到达裂隙站后他们就会离开，咱们自己选择是租运输船运走，还是让咱们的组员过来汇合。”
“哪种适合引蛇出洞？”
“运输船。”石斛兰知道星风的意思。“等待虽然时间更长，但没有必要，可能会显得太刻意。”
“好。”星风点头。“联系一下咱的人，你揣摩一下对方可能的心态，爷推演一个合适的埋伏地点。”
“好的，大王。”石斛兰在数据板上记录。“在组员离开之前，我会把报告递给你。”
“那就来说说那个白穹。”星风回到沙发上坐下。“问题出在哪？”
“表现得太好。”石斛兰在星风对面坐下。“正常被咱们引导思路，应该会像戍卫那样坚持己见，直到被说服；又或者是明辉那样，急于撇清关系，虽然非常沉稳，但接受得非常顺利。”
“有道理。”星风边听边点头。“就像粒子喷射引擎的理想转速，总是要么转得太快，要么就是转得太慢，恰到好处的话十有八九是数据造假。”
“呃……我对工程不熟悉，但……大概是这意思。”石斛兰露出理解的笑容。“她每一步都非常精准地在接受咱们的引导，该质疑的时候质疑，该同意的时候同意，这不符合人类意识这个非常复杂系统的表现。”
“意思就是，要么她是个无脑的被牵着鼻子走的傻子，要么就是非常乐于配合咱们演戏。”
“你知道她肯定不傻。”石斛兰笑道。“噢，我想起来了，你都没敢盯着她看？”
“学坏了。”星风皱眉。“都会调侃爷了。”
“也不是你们的问题。”石斛兰并不在意星风的指责。“同为女人，我都觉得她的长相十分脱俗。”
“简直可以做武器。”星风苦笑。“这样的人也会加入变革派，说明联邦内部也够复杂的。”
“福音他们说过，联邦的治理机构分为九羽，虽然明面上都是平级的执行机构，但实际上是分级的。”石斛兰拿起数据板，“上三羽、中三羽、下三羽。名义上，任何人都可以通过选举的方式民主进入任何一支羽任职，而实际上上三羽几乎被教族及世家把持，中三羽也是给背景深厚的子弟们准备的，非教徒和平民们只能进入下三羽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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