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炭和沙盘逛回来的时候，星风和蒺藜还在琢磨资料。
“或许我们再下去调查一下他们的文化。”星风说道。“文明的记忆和性格一定会和环境强相关。”
“这发现有点颠覆，咱们得谨慎一些。”蒺藜皱着眉头。“这要是确定了，其他亚人类说不定也是类似情况。”
“这有什……”星风下意识地开口，然后就停住了。“还真是。”
“咋了缺爷？”焦炭走了过来。“发现什么大秘密了？”
“可能是。”星风随口回答。“还没确认。”
“那慢慢来。”焦炭倒也没什么兴趣。“有的是时间琢磨。”
“说起来。”沙盘跟在他后面，两人一起瘫到沙发上。“我们今天去了一趟他们的裂变电站，还挺有模有样的。”
“是么，”星风心不在焉地回答。“不是那种挖点天然铀矿烧开水发电的手搓堆？”
“没有。”焦炭回答。“和咱星寇当初的技术差不多，估计也是星系内通用技术。”
“而且他们的铀棒还得进口。”沙盘说道。“他们说在这里挖不出来原料。”
“那倒是。”星风一边翻资料一边说。“重力这么大的星球，基本没可能有浅层铀矿。”
“这算一个反证吧？”蒺藜忽然开口。“至少说明裂变技术不可能是在这个星球上发展出来的。”
“噢？”星风抬头。“……也对，像是外来技术。”
“你们在琢磨什么呢？”沙盘有了兴趣，走过来看星风的数据板。
“我们在猜高塔夷究竟是和他们历史说的一样是外宇宙移民呢，还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噢。”沙盘顺口一答，然后呆了一瞬。
“啥？这话可有点吓人哈？”
“啥意思？”焦炭倒是不明所以。“能有啥区别？”
“区别大了。”沙盘摸出一根烟。“各国主流叙事里亚人类都是外宇宙来的移民，是被人类接纳后安置的。”
“那又怎样了？就算是本地人也没多大……啊。”焦炭也反应过来了。“虫族是人类造出来干亚人类的，无人舰队是亚人类造出来干人类的，所以当初大家狠狠打过一场，那……”
“那打的原因可能就有点不好拿出来说咯。”沙盘吸了一口烟以后嘲讽地笑道。
“现在戒环星系里亚人类的人口好像和人类差不太多哎。”焦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要是真变成了亚人类才是本地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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