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牙俐齿的人类，你觉得这种话对我有用吗？”
虫母用脑机接口输出的声音依然很不友善。
“你都活了几千岁了，你自己判断咯，反正你也能上网，我们废铁国对亚人类如何，你是知道的。”蒺藜找了一张人类的椅子坐下。
虫母沉默了一瞬。
“九九一四五和你们也有私底下的往来。”她缓缓开口。“虽然明面上和你们誓不两立。”
“不愧是虫母。”蒺藜笑笑。“答应不？”
“不答应。”虫母的躯体又微微扭动了一下。“人类不可信。”
“试试呗。”蒺藜看着虫母。“反正你这样子，也不会更烂了吧？”
虫母又一次沉默。
“狡猾的人类。”她再次开口的时候，脑机接口输出的声音又缓慢了许多。
“你们想知道什么，可以提，前提是，你们有能力把我从这里弄出去。”
“这就对了。”蒺藜开心地笑了。
三人离开了破熵集团的办公楼。
“你刚才是在模仿缺爷吧？”焦炭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是。”蒺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点头。
“像。”焦炭感慨。“咱集团里，但凡玩脑子的人，都和他越来越像。”
“我就当你没什么贬义了。”蒺藜皱眉看着焦炭。“我也是搞技术的，不善于和人交涉啊！只能回忆一下搞技术的人里最会这个的那人了。”
“那倒是。”焦炭也没什么话可说。“反正大家都像缺爷也不是坏事。”
“那……挖角的事，得要破熵集团同意吧？”倭瓜插话。“我觉得有点难啊？”
“不难。”焦炭反应很快。“就告诉他们是虎牙人想要挖角，要么付钱卖掉虫母，要么接受虫母被掳走，二选一，他们不会犹豫的。”
“……我倒觉得不玩脑子的人，也和他一样的思维。”蒺藜讽刺地看着焦炭。
“……反正大家都像缺爷也不是什么坏事！”焦炭不得不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回到舰桥上的时候，同样刚回来的星风正在听沙盘向他汇报。
“友善邮轮公司派人查咱的底细？”星风已经累瘫在沙发上。“爷就去买了个设备，就要被查？这公司什么毛病？”
“不知道，但已经有人来星寇群体里打听石英寨主的事，派人去环内……应该没那本事。”沙盘倒也不是很紧张，只是斜靠在操作台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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