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光并不刺眼，反而带着一种柔和的、近乎温暖的感觉。
苏吾站在原地，盯着切口内部的光芒，能感觉到那股能量在缓缓流动。不是灵序，也不是混沌，更像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
那是什么？六尾凑上来，眯着眼睛往里看。
别靠太近。苏吾拦住她，我不确定那东西安不安全。
六尾撇了撇嘴，但还是退后了两步。阿黎站在一旁，羽翅微微张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苏吾小心翼翼地靠近切口，伸出手指，试图触碰那道光。
指尖刚接触到光的边缘，一股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不是画面，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更直接的认知。苏吾的大脑在瞬间接收了大量信息，多到让他几乎要晕厥。
他猛地后退一步，大口喘气。
怎么了？六尾赶紧扶住他。
我看到了……苏吾的声音有些沙哑，补天石的真相。
他闭上眼睛，努力整理脑子里的信息。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补天石不是天然形成的。苏吾说，它是远古时代的造物，用来维持秩序和混沌的平衡。
谁造的？阿黎问。
不知道。苏吾摇头，但补天石本身并不是完美的。它有一条原始裂纹，从一开始就存在。
原始裂纹？六尾皱眉，那是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苏吾说，补天石在制造的时候，就留下了一条裂缝。这条裂缝是故意设计的，用来让秩序和混沌能够相互渗透、相互平衡。
那现在呢？
苏吾沉默了一会儿。
裂缝扩大了。他低声说，原本是细微的缝隙，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裂缝越来越大。秩序和混沌的平衡被打破，混沌开始侵蚀秩序，这就是第三种灵序产生的原因。
三人沉默了。
所以，六尾慢慢开口，灵序崩塌的根源，就是补天石上的这条裂缝？
苏吾点头，我们之前修复的那些灵序链，只是治标不治本。真正的问题，是补天石本身。
那要怎么修？阿黎问，补天石是远古造物，我们连它是怎么造出来的都不知道，怎么修？
苏吾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靠近切口，这次他没有直接触碰那道光，而是用图志去感知。
图志里储存着远古记录者留下的信息。苏吾开始翻找，寻找关于补天石的记载。
这里。苏吾指着图志上的一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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