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禽上,朝安,阿念与鬼方族长为一骑,皓翎王与蓐收,还有昏迷过去的西陵珩一骑,皓翎王回头看了后面三人一眼,问蓐收
“鬼方族长是相柳吧?”
“属下…不知。”
“能让阿念如此紧张失控的人,除了那小子还有谁?”
刚才他并未走近,漫天风沙中,他只看到阿念抱着血肉模糊的残躯,还有阿念崩溃的嘶哑哭泣。
“陛下,鬼方族长对王姬有恩,想来以前也有交情,王姬心善,又极重恩情,刚才的情况,想来鬼方族长付出极大代价,就算如此,王姬依然耳不能闻,目不能视。”
蓐收点到为止,什么也没说,他不想出卖阿念的信任,但伴君如伴虎,面对皓翎王的询问,他只能尽量周旋。
皓翎王深邃的眼瞳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刚才他看到两人从沙漠中走出,他上前询问过阿念的情况,鬼方族长只说阿念的视力听力暂时无法恢复,身体别的地方有没有问题,还不能确定。
他的目光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中停留片刻,什么也没说,即使面对他们,也未曾松开。
阿念也只是淡淡地唤了声父王,就将头撇向一边,明显不愿多说话,是因为什么?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陛下,西炎王姬她…要送回西炎吗?”
“不必,让她在皓翎养好伤,她还活着的消息,先别透露出去。”
“微臣明白。”
蓐收回答,眼中却写满忧色,他也没想到,西陵珩居然还活着,更没想到,赤宸将最后的生机渡入西陵珩体内,自己消散于天地,只为了让西陵珩回去看看他们的女儿。
西陵珩回去,静安妃怎么办,阿念又该如何自处?阿念不开心,是因为她知道西陵珩的存在?还是,相柳重伤之事。
阿念要杀玱玹之事,若被西陵珩知道,又该如何?
蓐收单是想想就头大,感觉这事比任何事都棘手。
“自古深情留不住,多情总被无情负。可怜天下痴情人,痴情反被痴情误。”
“你说,情之一字,明明伤人更伤己,为何他们依然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老夫不知…”
“要你何用?”
天道老头一时被噎住,他造了什么孽,非要被拉着陪这小祖宗看戏,他不想看啊!
“不如,您去体会体会?”
天道小声建议,他现在才发现,无知比无情更可怕!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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