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超满心疑惑地推开老张屋门,“雪珍,我来了。”
张雪珍从自己屋里出来,脸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瞟他一眼。
“雪珍,你不是说有事跟我说吗?”
张雪珍垂下头,可嘴角藏不住笑意,声音软软的:“我爷爷已经知道我们的事啦。”
“那他同意吗?”
“嗯,爷爷说,你人倒是不错,就是叮嘱我,要好好想清楚。”
“你想清楚了?”
“早就想好咯。”
“那你身子还发颤干啥?”
“谁哆嗦啦,屋里冷!”她嘴硬地顶了一句。
“你爷爷说的想清楚,是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你身边姑娘不止我一个呀。”
“那你怕不怕?”
“我才不怕呢!就是有点发愁,婉怡姐她们会不会不待见我。”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周超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张雪珍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肩上,身子还轻轻绷着。
“你身上好大一股雪味儿。”她闷声嘟囔。
“树上落的雪沾身上了。”
“还有别的味道!”她抬起头,鼻子凑过来嗅了嗅,眼尾弯弯,“别的女人身上的香气。”
“你鼻子倒是灵得很。”
“我打小就厉害!”她说完,自己先咯咯笑了一声。
周超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
周超低头吻了她。
张雪珍身子微微一颤,很快就生涩地回应起来。
“我是不是很笨呀?”她小声嘀咕。
“不笨。”
“就是笨!”她不服气地嘟囔一句,主动又凑上来,这回小心多了。
屋里安安静静,张雪珍的呼吸慢慢乱了,隔着棉衣,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
“超哥,别,大白天的,爷爷说不定随时回来。”她轻轻推着周超,没推开,反倒被他抱了起来。
“小雪,别害羞,你身上我又不是没看过。”
“那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
“那院里姐姐们呢?”
“也一样。”
张雪珍没再追问,窝在他怀里,轻轻点头:“那我就认啦。”
外头雪光映在窗玻璃上,屋里只剩水壶烧水的声响,咕咕作响。
良久,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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