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腰间的肌肉紧绷着,被钟泠隔着粗布衣裳掐了一把,非但没躲,反而配合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踩着脚蹬子的长腿故意晃了一下。
“哎哟,轻点儿掐,嘴上说着心疼我,下手这么狠!”
“我就是个粗人,肚子里没几滴墨水,哪会说什么酸掉牙的甜言蜜语?你心里头明白我意思就成。”
他腾出左手,反手覆在钟泠掐着自己腰肉的小手上,粗糙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带着她往自己怀里贴了贴,笑声愉悦。
“屁嘞,你怎么粗了?”钟泠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后背,小声咕哝着又掐了他一把。
“哎呦哎呦,”贺铮夸张地呼痛,“我不粗?那你怎么每次都说太*粗*了。。。不行了--”
“贺铮!闭嘴!”钟泠恨极,一口咬在他背上。
“往后你要是再敢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就拿缝合针把你这张不长记性的嘴给缝上!”
贺铮听出她这是彻底翻篇不计较了,眉眼舒展开来,长腿用力一蹬,二八大杠顺着铺满落叶的林荫道轻快地滑了出去。
“缝上哪成啊?缝上了,往后夜里头谁伺候咱们钟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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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二一大早,周红缨换了一身干练的藏青色西装套裙,斜挎着装有照相机和采访本的皮包,推着自己那辆二八女式自行车出了周家院门。
大院里的清晨很热闹,晨练退下来的老干部、赶着去机关上班的年轻干事三三两两地走着。
周红缨刚骑上车,拐过前头那排栽满法国梧桐的丁字路口,眼角余光就扫见路边邮筒底下支着一辆擦得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
陈振羽穿了一件熨烫得没有半道褶子的白衬衫,外头套着深灰色羊毛背心,正低头看手腕上的手表。
听见车轮碾过枯叶的动静,他抬起头,在看见周红缨的那一刻,原本有些散漫的站姿骤然绷紧,推起自行车就迎面截了过来。
周红缨握着车把的手顿了顿,连刹车都没捏,只把车龙头往路边偏了偏,打算直接绕过去。
这几天她一门心思都在赶报社的专题稿件,压根没把前几天陈振羽上门撒疯的事放在心上。
谁知她刚往左拐,陈振羽长腿一跨,脚蹬子猛踩两下,硬生生把车骑到了她并排的位置。
“这么巧,今儿个你也这个点出门上班?”
陈振羽侧过头看着她,双手扶着车把,脸上的表情有些发僵,语气却努力端出以前在大院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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