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天狼破军·破除秘法(第1页)

天刚亮,风还是从北边刮过来,带着一股子铁锈味。我站在东田的柴堆前,手按在右臂上,天狼啸月骨安安静静躺着,没动静。它不说话的时候,反倒让我更清楚——时机到了。

昨夜我躲在老榆树后头,看着那青衫蒙面人提灯进屋,用血画符,一遍遍补那道红线。他动作熟得很,像是干了十年的老匠人。我也记下了每人的服药时辰:辰时三刻发药,三炷香后药力最沉,人像被抽了筋,连眼皮都抬不动。可现在是清晨换岗,监工交班,新来的还没站稳脚跟,旧的正打着哈欠揉眼睛。奴隶们刚出屋,脑袋还清醒着,额头上的符痕在晨光里泛着淡红,像是快熄的炭火。

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扛起斧头,混进搬柴的队伍。脚步平稳,眼神低垂,像个只想挣三十文钱的穷汉子。队伍往高台方向走,那是鲜卑贵族每日点卯的地方,四根石柱撑着飞檐,台前摆着两张雕花椅,一把铜壶冒着热气。两个监工站在边上,腰间佩刀,但手没按在柄上。

我慢慢往前挪,离台子还有十步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昨天那个叫阿禾的年轻人。他低着头,手里抱着一捆柴,额角那道红痕微微发亮。他没看我,可我知道他在——哪怕只剩一口气,他也还在。

我收回目光,心跳开始加快。

七步。

六个监工,两个在台上打盹,三个在台下清点人数,最后一个正朝这边走来。

五步。

我摸了摸斧柄,粗糙的木纹硌着掌心。这把斧头用了三天,刃口已经卷了,但我没换。它太普通,普通到没人会多看一眼。

三步。

我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然后猛地暴起!

左脚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出队列。右手抡起斧头,照着台前那盏石灯狠狠掷去!

“哐——!”

灯柱应声炸裂,油火四溅,火星子喷到帐帘上,“呼”地一下烧了起来。浓烟腾空而起,监工们惊得跳起来,乱作一团。

我没等他们反应,借着冲势跃上台阶,一脚踹翻铜壶,滚烫的茶水泼了最近那人一身。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我顺势欺身而上,左手抓住他衣领,右膝顶上他小腹,咔的一声闷响,人当场瘫软倒地。

鲜卑贵族坐在主位上,原本正慢条斯理喝茶,见状“腾”地站起,脸色阴沉:“哪来的野狗,敢闯本老爷的场子?”

我没答话,盯着他腰间——那里挂着一块青铜残片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