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背撞上一层温热的屏障，像掉进一张绷紧的牛皮鼓面。青玉剑脱手飞出的瞬间被一股金光兜住，打着旋儿落回脚边。头顶那口倒扣的鼎还在嗡鸣，黑雾漩涡依旧翻滚，可吸力突然断了一拍——就像猛兽咬下时牙尖卡了骨头，顿住了。
“咳！”凌尘跪在地上，胸口那张黄符正往外渗金线，像是活物般往地底钻。他左手撑着土块，指节发白，右手还维持着结印的姿势，但指尖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我和拓跋风几乎是滚着落地的。我翻身抓剑，掌心虎口裂开的地方沾了灰土，一碰就疼。抬头看见慕容雪趴在一丈外，弯刀插在裂缝里，整个人被阵光托着悬了半尺高，才没继续往前滑。
“别愣着！”她咬牙喊，“稳住脚！”
话音未落，空中鼎影猛地一震，黑雾又涌上来，狠狠砸在金罩上。整片大地都颤了一下，阵纹边缘“啪”地炸开一道细缝，金光闪了两闪，勉强续上。
凌尘闷哼一声，嘴角又溢出血丝。
五张黄符从他袖中飞出，在空中呈梅花状悬停，随即自燃成灰。火苗不是红的，是带金边的淡黄，烧到一半便化作丝线垂落，与地面残阵连成一体。半球形的光壁重新凝实，三丈范围内的碎石浮土不再乱飞，连风声都小了几分。
“能站的都站起来。”我说，把剑横在膝前，盘腿坐下。
拓跋风啐了口血沫子，右臂撑地爬起来。天狼啸月骨在他皮肤底下隐隐发烫，但他死死压着，不敢催动。他知道现在不是拼命的时候，这阵法经不起一点外力震荡。
“你行不行？”他蹲到凌尘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凌尘没答，只抬了下手，示意他退开点。他闭眼调息片刻，额头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再睁眼时，瞳孔里竟泛起一丝金芒，转瞬即逝。
“阵成了，但撑不了太久。”他说，“那东西……在啃。”
“谁啃？”拓跋风皱眉。
“阵角。”凌尘指向西北方向，“它知道弱点在哪。”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一侧的金光比别处暗了一圈，黑雾缠绕得也更密，像有无数细藤在撕咬光壁。每被蹭一下，阵纹就轻微震颤一次，如同被人用指甲刮锅底。
“我去守。”慕容雪拖着伤腿挪过去，拔出弯刀，反手插进阵基交汇处。刀身一震，隐约有沙暴般的气流绕刃而起，短暂逼退黑雾。“朔漠真元还能压一阵。”
我立刻起身，绕到西南角，背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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