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兵分两路·各赴使命(第1页)

晨光爬上废墟的断墙,把碎瓦照出一层浅灰。我睁开眼,肩头压着半块塌下来的屋梁,硌得生疼。动了动手指,青玉剑还在鞘里,贴着腿侧,凉。

拓跋风靠在柱子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左拳还攥着拳套,右臂缠着粗麻布,天狼骨灰蒙蒙的,像块废铁。他昨夜说要修马蹄铁,结果只磨了两下就睡过去了。

慕容雪蹲在火堆旁,灰烬早冷透了,她手里捏着弯刀刃口,在石头上来回蹭。左肩包扎渗出血丝,但她没管,只盯着刀锋看,仿佛那上面能照出仇人的脸。

凌尘坐在断梁下,闭着眼,酒葫芦挂在腰间,晃都没晃一下。他手里那张符纸还是没烧,边角卷了,像是被汗浸过又干了。

我没叫他们,自己慢慢坐起来,骨头缝里像塞了沙子,一动就响。昨夜写的计划纸片还在靴筒里,摸出来看了看,墨迹没糊,字也清楚。

“起来了?”凌尘忽然开口,眼睛没睁。

“嗯。”我把纸片重新塞好,“你也该歇够了。”

他咧嘴一笑,终于睁眼:“比你晚醒的人多了去了。”

拓跋风听见动静,猛地抬头,口水差点滴到衣襟上。“谁?谁说我睡了?我这是调息!”

“调息出一脸口水?”慕容雪冷笑,“鲜卑人连觉都睡不利索?”

“你懂什么,这叫内功运转到紧要关头,气血上涌……”他嘴硬着,挣扎起身,左肩一软,差点跪下去,硬是用拳套撑住才站稳。

我走过去,把水囊递给他。他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行了,别磨蹭,走不走?”

“走。”我说,“但先说清楚——我和拓跋风、慕容雪西行,你留中原。”

“我知道。”凌尘站起身,拍掉道袍上的灰,“你们追人,我盯地。分好了的事,不用再念。”

他从怀里掏出三张符纸,一张递给拓跋风,一张给慕容雪,最后一张递给我。“每日子时,若无变故,就在驿站或道观留下标记。你们那边刻剑痕,我这边贴符纸。若有危急,我燃狼烟为号,你们回头;你们遇险,文气激发符纸,我能感应。”

“你真能感应?”拓跋风皱眉,“上次你说能感妖气,结果一头野猪冲出来。”

“那是你离得太远。”凌尘翻白眼,“这次符纸与我心血相连,只要在百里内,一动我就知道。”

我接过符纸,仔细收进内襟,贴着《兰亭剑帖》放好。两样东西挨着,一个温,一个凉,都不响,也不动。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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