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撞上我手指的刹那，光膜像冰面裂开一道缝。我整个人还悬在半空，膝盖离地面还有半尺，可背后那股热浪已经舔到了后颈，烧得皮肉一紧。
轰——
不是雷，不是炮，是整座山心炸了。
紫焰冲天而起的瞬间，我把右臂横在胸前，骨头里那股烫劲猛地炸开，皮肤“噌”地泛出青铜色，苍狼图腾顺着肌肉游到肩头，一声没出的狼嚎在血脉里翻滚。我人在空中没法借力，只能拧腰侧身，拿背去扛那一击。
冲击来得比马踏还狠。
我听见自己肋骨“咯”了一声，像是被千斤石碾过胸膛，嘴一松，一口腥甜涌上来。落地时脚踝一歪，整个人往前扑，但我没倒，硬是单膝跪地撑住了，右手拳套砸进土里，震出一圈碎石波纹。
眼前全是火。
鼎的位置塌了个大坑，黑雾被掀得四散，紫焰卷着残片乱飞，一块烧红的铜角擦着我耳朵过去，“咚”地钉进身后断碑，火星溅了满脸。
“咳！”我吐出口血沫，抬头看。
沈砚倒在三步外，半边身子压在断砖上，青玉剑脱了手，剑柄还在颤。他左手还贴着胸口，那张黄纸角从指缝露出来，墨迹暗了一圈。他嘴破了，血顺着下巴滴，人没晕，眼睛睁着，死死盯着缺口方向。
慕容雪抱着凌尘滚出去两丈远，弯刀插在地上当支点，左腿明显擦伤，裤管烧焦了一截。她一手按刀，一手护着凌尘脑袋，发带早没了，黑发乱披着，脸上蹭了灰也不管。
凌尘靠她怀里，脸色白得像纸灰，但手指还在动，食指尖有点金光残留，微弱得快灭了。
我没敢松劲。
右臂还在烫，天狼骨嗡嗡震，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对的东西。我咬牙撑地站起，转身盯着那口炸烂的鼎坑——里面只剩熔渣和扭曲的铁梁，紫焰渐弱，黑雾散得七零八落，再没有成形的魔气涌出。
“死了？”我低吼，“厉无咎就这么完了？”
没人回。
沈砚动了动嘴唇，声音轻得像风吹灰：“别……说话。”
我懂他的意思。
这种时候，喘粗气都嫌响。
我蹲下身，右臂缓缓放下，青铜色褪得慢，肌肉抽着疼。我拿拳套蹭了把脸，抹掉汗和血混的泥，耳朵竖着听动静。废墟静得邪门，连风都停了，刚才那场爆像是把天地的声儿全吸走了。
沈砚终于抬手，把那张残帖慢慢收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怕它碎。他试了两次才坐起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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