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暗阁开启，他取出那只古铜色的乾坤瓶。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拔开瓶塞往里看去。只见瓶底深处，正静静地躺着一滴墨绿色的灵液，宛如一颗晶莹剔透的翡翠，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算算时间，距离上一次凝聚灵液，刚好过去了一个月。
秦长生没有犹豫，仰头将这滴灵液倒入口中。
灵液入喉，瞬间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入四肢百骸。
秦长生立刻盘膝坐下，运转起《易筋经》，准备迎接如上次那般狂暴的力量冲击。
然而，半个时辰后。
秦长生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奔腾的气血，眉头却微微挑了挑。
这一次的提升，虽然依旧显著，但远没有第一次服用时那种脱胎换骨、连破瓶颈的震撼效果。
如果说第一次的灵液让他从二流巅峰直接跨入一流，那么这第二滴灵液，仅仅只是让他的一流境界往前进了一小步，距离一流中期还有些许距离。
对于这一现象，秦长生并没有感到失望，反而心中一片明镜。
他非常清楚其中的缘由。
其一，是武道境界的差距。二流突破到一流，是一次质的飞跃，就像是往一个快满的杯子里加水，很容易溢出突破；
而跨入一流后，他的丹田和经脉被极大地拓宽，容纳气血的“容器”变大了十倍不止。同样是一滴灵液，倒进小杯子里能溢出来，倒进大木桶里，却只能填个底。
其二，则是肉身的抗药性。
第一次服用灵液时，他的身体从未接触过如此纯净的灵能，药力不仅提升了修为，还顺带帮他洗髓伐骨，排出了大量体内杂质，效果自然惊人。
而如今他的肉身已经被净化过一次，灵液的功效便纯粹地转化为了内力，自然显得没有第一次那般狂猛。
“虽然提升变慢了，但相比于寻常武者数月的苦修，这依然是作弊般的速度。”
秦长生自言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有了这乾坤瓶源源不断地提供灵液，只要给他时间，踏入先天宗师之境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收起空瓶，重新藏好，随后合衣躺下。
就在秦长生准备合眼入睡之际，脑海中突兀地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
那块半透明的系统面板，竟在夜色中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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