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将辨魔符的记录界面翻给胡安看,符纸上密密麻麻全是波频数据,最顶上标注写着“目标波频底层结构与巫咸死亡链主链波频重叠率百分之八十九,相剑体内的巫术本源源头和巫咸用来炼死亡链的上古巫术极有可能是同一部典籍,或者同一个师父教的。”
她将辨魔符收回袖子里,右手从符袋中抽出三张符纸,不是定身符,也不是封魔符,而是秦家符箓术中最高级别的破魔符,对剑老亦即相剑说道,“你一直在等一个能让你永久脱离封印的宿主。”
“邢度的身体已经被你用得差不多了,灌顶之力每冲刷一次他的灵脉就被侵蚀一分,最多再撑十年他就会彻底被你的巫术吞掉,你需要换一具新的。”
“谢断衡的魔剑体质比你之前用过的所有宿主都强,所以你嫁祸他,不是为了杀他,而是要逼他在走投无路时主动向你低头,自愿接受灌顶,但你没想到来的不是他,而是我们。”
“你是想要我身边这位的这双手吧?不是要他当你的剑鞘,而是要他掌心那几枚骨骰,因为骨骰里的死灵执念对你来说是最高浓度的灵力补品,吸一枚就够你维持灌顶之力百年。”
“墙上五十八枚加上他手上六枚,你全吸了就能脱离封印,不需要再等任何人来开门。”
胡安听完秦落的话,把双手摊开放在身前,掌心朝上,六枚骰子在冰壁上所有剑同时发出的恐惧嗡鸣中安静地躺着,骨白色的光芒在冷暗的圆形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刚才说你等了很久才等到一个能认出你的人,”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在冰面上,“认出你又怎样?认出你就能帮你出去?想多了吧?”
“你想吸我手上的骨骰,你试试,”他把右手往前伸了一寸,掌心骰子的光丝在指尖交织成一片细密的光网,“我是巫咸的活祭品,你要从我手里抢骰子就等于从死亡链嘴里抢食。”
“巫咸的链子锁了我已快十天,它试过使徒、副链、暗金气雾来抢都没抢走,你觉得你的拟态术比巫咸的死亡链更会抢东西?”
相剑没有动,他还是悬在石台上方半寸的位置,那张枯槁的脸上两种表情正在激烈交锋。
老人的面容和相剑自己的意识正在同一个眼眶里争夺控制权,暗紫色的瞳孔和金色的冷光交替闪烁,嘴角的弧度在嘲讽与痉挛之间反复切换。
“你以为我不敢?”相剑开口时声音忽远忽近,“死亡链的后门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给他的十二个弟子每人留了一道执念,那些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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