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叶带新军抵达京城外。
军阵停在水路和粮仓之间,不向宫门推进。
新军将领认为这是错过救驾时机。
韩叶要求先封锁军需,避免城内外互相借粮开战。
“皇帝在宫里。”
“所以要保住他能作证的机会。”
宫门内射出一支箭。
箭上绑着新皇的亲笔字条:不要攻门。
韩叶把字条交给三名见证人抄录。
新军没有攻宫。
却切断了政变军的粮车。
他们若要继续封门,就必须解释自己吃什么。 不攻宫的命令一出,最先反对的是被调来围门的士兵。他们说,既然王府叛乱,为什么不冲进去抓人?
罗岑把粮车账摊给他们看:若攻宫,至少要抽调三日粮,伤员需要从城外绕行,城中水闸还会被军队占用。
士兵问:“那就让宫里的人继续藏粮?”
“不。”韩叶说,“围住门,不围住粮路。宫里若有粮,就让他们写出粮的来源和数量。”
景昭的侍官故意把王府粮车停在宫门内,声称粮是皇室私产。韩叶没有派人抢,只让小船联盟停止向宫门运送新粮,并将这一决定写明。
宫内粮仓一日比一日安静。内务官开始向外喊,要求给皇族家属发粮。城中百姓也有人喊,不能因为围宫就饿死孩子。
韩叶在宫门外设立临时分粮点,先按家属登记发最低口粮,不问他们是否效忠王府。有人因此骂她养敌,伤兵则说:“孩子不分敌我,账要分。”
第三日,宫内送出一封信,承认三百石粮中有一百八十石来自公共税,六十石来自商盟垫付,剩余六十石来源不明。
议会要求开门查粮,韩叶拒绝,先让内务官把签署人和仓储位置写清。她不愿用攻宫证明制度正确,因为攻进去后,谁拿走了什么就再也难以分辨。
围门的士兵开始自己搭灶。新军与守军共同煮粥,粥锅旁边贴着粮源和人数。有人把宫内的哭声当作诱骗,罗岑却让守军把听见的内容记录,不许用猜测代替事实。
政变军没有攻宫,却切断了政变军的粮车。他们若要继续封门,就必须解释自己吃什么;而解释一旦写下来,便会暴露出他们同样依赖公共粮路。
围门第三日,军官们派人来要求议会交出粮路。来使说宫门内有皇族、内侍和守军,若断粮,责任在韩叶。
韩叶让他先看围门军的粮账。账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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