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通向一条备用物资走廊。
门锁刚才短暂解开，如今锁舌只回去一半。朱鸿逸用枪杆抵住门缝，没有再次送电。
来福贴地向前，绕过两处消毒剂洒过的地方，时停时走。朱鸿逸跟着查门边，光束先扫过柜顶和推车底下；听见小家伙轻叫，才把灯移向它停住的位置。
走廊尽头是清洁间。门外摆着一辆翻倒的推车，拖把与塑料桶堵住大半条路。来福绕过推车，停在墙边一只储物柜前。
朱鸿逸没有立刻开柜。
“里面的人，能听见就敲两下。”
过了几秒，柜门内响起两声极轻的碰撞。
他让来福退到侧面，自己慢慢拉开插销。一个男人蜷在柜子里，脸色发青，左腿用塑料布缠得很紧。看见枪尖时，他先举起双手，随后才像脱力一样靠回柜壁。
食品包装贴住柜缝，只留下小口。男人抱着灭火器喷嘴，手抖得厉害，朱鸿逸把枪尖移开，他才稍稍松了指头，喷嘴仍对着柜门这边。
他看到来福以后没有立刻放松，先要求朱鸿逸报出曙光基地联络人的姓氏。直到听见温岚和许正的名字，握着灭火器的手才真正垂下。
“别开主电源。”灭火器刚放稳，男人就急着说。
朱鸿逸检查他的眼睛和伤口。腿上是金属割伤，没有咬痕，体温却高得异常。男人胸牌写着罗启，后勤维修组。
“林博士在哪？”
朱鸿逸扶他喝过水，让镜头照清腿伤。红肿处没有他熟悉的紫黑血管，人却烫得厉害。“罗启，割伤，没见咬痕，人很虚。”外围叫他先把人扶稳，罗启终于抬起头，接着刚才的问题说下去。
罗启记不清准确时间。他只知道停电前有人在广播里要求全员向一层撤离，几分钟后命令又改成去二层医疗区。两道命令使用了相同的系统女声，签发人却不同。人群在中央大厅分开，从那时起便再也没有完整集合。
“下去了……二层，可能还有人去了三层。”罗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沈主管断电，想把门都锁住。魏主任说他疯了，让人恢复系统。后来灯一亮，那东西就顺着电声找过来。”
“什么东西？”
罗启摇头，眼神却落到动力室方向。
“我没看清。它不怕黑，电一通，它就知道哪边有人。我们把备件拆走，分开放。有人说这样救不了下面的人，可主电源开起来，死得更快。”
他从衣服里取出一枚录音模块。外壳已经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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