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殿出来的时候,陈默发现外面变了。
白袍人——不见了。
不是撤退。是溃散。侧殿门口原本站着的两个白袍人消失了,院子里没有巡逻的人影,太和殿方向传来嘈杂的声音,像很多人在争吵。
出事了。方知远的声音从普济寺方向传来——他赶了过来,脸上带着少有的急切。
白袍人分成了两派。方知远说,一派要跟高秉文切割,另立掌门。一派要维持旧制,继续守门。两拨人在太和殿吵了半个时辰——然后动手了。
谁先动的手?
说不清。但我的人说——最先动手的那批人,今天早上的时候还在支持高秉文。态度变了。方知远的眉头拧着,像是被人煽动的。而且——动手的人里面,有几个明显不太对劲。念力比平时弱了一截。
白袍人内讧?
不止。方知远压低声音,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我的线人说——内讧是被人故意挑起来的。有人在白袍人的饭食里下了药。不是毒药——是涣念散。
涣念散?
一种能暂时削弱念力的药。方知远说,服了药的人念力减半——打不过没服药的。下手的不是要杀人。是要——重新洗牌。让一部分人失去战斗力,另一部分人趁机上位。
谁在背后?
不知道。但——方知远看了一眼陈归,有人提到了一个白发的老妇人。说她今天早上来过太和殿,见了高秉文。走了之后——高秉文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陈默和陈归对视了一眼。
她还在侧殿。陈归说。
三个人折回侧殿。
这一次,他们没有走正门。方知远带他们绕到了侧殿的后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通向后院的杂物房。
白鹤门的侧殿有六扇门。方知远低声说,正门、东角门、西角门、后门、地下祭堂入口——还有这扇。这扇是厨房的门。平时没人走。
厨房的门没锁。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灶台是冷的。碗筷整齐地摆在架子上。
但地上——有脚印。
很浅。像猫踩过的痕迹。
陈归蹲下来看了看。是她。他说,步幅很小。但落脚极轻——不是老年人该有的步伐。
你在说——她不像看起来那么老?
她在装。陈归站起来,我追她的时候——她走得像飘。那不是老年人的速度。
三个人沿着脚印穿过厨房。脚印到了后墙就消失了——但墙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