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的头发？是这意思吗？”宁碎震惊，她知道接触过仙人皮，所以并不是震惊仙人发的真假。
而是，她震惊楚家这种层次居然能接触到“仙”的东西。
“是这意思。”楚惩点头，眼神深晦地看了眼那匣子。
宁碎敏锐捕捉到他似乎有点遗憾。
“三个都白送给我？”宁碎摸着下巴问。
“友情价。”楚惩笑了声，“一个黄金匣。”
宁碎：“……”
比她还黑！她是狮子大开口，这货是鲸鱼张嘴。
“要不起，谢谢，你留着当传家宝吧。”
宁碎果断拍屁股站起来准备走人，一向都是她宰人，这货居然还想宰她？开什么玩笑？
楚惩一怔，想站起来又稳住了，“你可以还价。”
宁碎蹙眉，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这货拿她的话堵她呢！
“不还，这玩意儿我没把握，仙人发……按照常理，头发长出毛囊的那一刻就死了，这几根头发丝还有这么可怕的气息。”
宁碎停顿，眯着眼盯楚惩，迟疑道：“你小子不会是想害我吧？这玩意儿你刚才就开了条缝儿，啪一下就合上去了。”
“你很清楚这几根毛有多可怕，忽悠我买也就算了，还坑我钱？大哥，你多大大年纪了？骗小孩子害不害臊？”
楚惩：“……”
他不由打量宁碎，好像还真是这样。
“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楚惩稍稍坐直身体，“三个免费送你一个，另外两个……给个一百万昼银意思？”
宁碎服了，“这跟白给有什么区别吗？”
楚惩不由笑了：“区别就是你现在的财富足够意思，如果还是陈家村的宁碎，一百枚铁银都拿不出。”
宁碎沉默，心叹她飘了啊。
收好三个匣子后，宁碎想起来在尨村看到过的灵石，她在夜山和夜山外都没见过。
连神网上都没有人交易，包括各大官方和世家，这玩意儿好像就不存在。
“对了，为什么没有人卖灵石？”宁碎问道。
楚惩一顿：“你在小秘境见过？”
宁碎点头：“五颜六色，非常漂亮，我还吸收了一大堆，最后都成了石头块。”
楚惩稍做沉默，“灵石很罕见，夜山外没有灵脉，夜山内的灵脉无法开采，灵石极少出产。”
宁碎想起月姬的话，夜山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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