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碎嘴角上扬，眼角微挑，看着老女人，轻笑道：“不错哦，我变成这样你还能认得出来。”
“你、你怎么还会活着？青帮会青帮会……”老女人惊恐万状，身体已经紧紧贴住了墙根，退无可退。
老女人绝望了，看着宁碎泪流满面，又看着她手里的儿子。
扑通。
老女人跪下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儿子，你要我的命都可以，小宝没有错，他是无辜的，求你别伤害他。”
宁碎满脸戏谑，眼底却是一片冰封的湖面，冷得刺骨。
“老婆子她到底是什么人？！”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下一瞬发出惨烈的哀嚎。
宁碎甩出捡回来的匕首，射中了男人的额头侧边。
“她、她给过招、招娣吃的。”老女人舌头抽筋，说话结巴。
“招娣。”宁碎做了个深呼吸，任何时空听到这个名字很难不愤怒。
宁碎如风一样到男人跟前，手里的短锹落下。
“啊——”男人惨叫，鲜血喷溅。
看到这一幕，老女人吓得直抽气，根本说不出来半个字。
小胖子更是吓得发抖，他爹受伤出的血还沾着他的脸。
宁碎一脚踢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夫妻二人。
“艹。”宁碎朝天翻了个白眼，短锹落下。
砰砰。
又是两朵血雾。
宁碎扔下小胖子，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臂和腿。
“啊……”小胖子痛叫出来。
宁碎冷笑，拍了拍手，一脚把小胖子踹回他爹妈怀里。
她扫了眼其他女人，瑟瑟发抖，但护着怀里的孩子，可偏偏就有那么几个，只护儿子，把女儿推出来挡着。
对宁碎来说，抬手的事儿。
“还不滚，留下来当扶弟魔？吃的苦还不够？”宁碎扫了眼那几个女孩。
瘦得跟麻杆儿似的。
“你走了我吃什么！妈死了，爹没了，谁管我？！我是你弟，你必须养我！谁让你是个赔钱货！”
宁碎的话刚落，一个女孩刚要走，被另一个男孩死死抓住，脸上露出来的不是恐惧，而是被反抗的愤怒、憎恨。
宁碎觑了眼那女孩：“走不走？”
女孩一下一下抠掉男孩缠在她手臂上的手指，就像是撬开扎根土壤里的树根一样。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贱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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