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宁碎问。
恨天烈看了她一眼，稍稍一顿就道：“仙种地。”
宁碎：“……”
“能说点我这只土着蝼蚁听得懂的话吗？你们这是修仙啊，还是搞邪修啊？听着就不是很正经的修仙路子。”
恨天烈冷笑一声，没再继续回答她的问题，而道：“收我为魂奴，你会得到我全部的记忆。”
“到时候你想知道什么，都会知道。”
宁碎眯眼，这怎么像个套子呢？
“小髅子，商量个事儿……”宁碎神识传音。
小髅子迟疑：“原则上是没问题，但这只是原则上，万一给他试死了，筹码还要不要？”
宁碎：“原则上是要的，但必要的时候原则可以不要。活的筹码是筹码，死的筹码也是筹码，爱要不要。”
小髅子：“……”这对吗？
“恨天烈这种什么古族，他的肉身本来就是非常值得切片研究的至宝，活筹码有活筹码的谈法，死有死的用法，慌个啥？”
宁碎毫不在意，反正她是明着坑，这叫愿者入坑，她又没逼着他们跳进来。
“牛哉！”小髅子沉默几秒后竖起大拇骨称赞。
宁碎再次看向恨天烈，问得很认真：“你确定要当魂奴？一千年可不短呢，而且，要是你足够听话，这一级雷罚细细地劈，慢慢地劈，一千年也劈不死你。”
恨天烈铿锵道：“是！与其被你关在这里等死，成为弃子，不如主动交易，还能有一线生机。”
“你邪门儿得很，小小年纪，心性歹毒，说不定还真能借你的手躲过这一浩劫。”
宁碎驳斥：“我明明很善良，你少在这里污蔑，不然劈死你！”
恨天烈不语，只翻了个白眼。
她善良？说出去鬼都不信。
“行吧，契书何在？”宁碎询问。
恨天烈抬手，一张仙皮出现，他取了眉心血滴在契书上，再扔给宁碎。
宁碎接过仙皮看了一眼：“有点看不懂，我出去翻译一下，等着。”
不等恨天烈拒绝，宁碎拿着仙皮就出去了。
小髅子看着仙皮仔仔细细研究了几分钟，然后掰下一节指骨放在仙皮上。
无数冒着黑气如细发的丝线从仙皮中冒出来，将那节指骨缠住，拽入仙皮中。
宁碎看得头皮发麻：“这皮……活的？”
小髅子看着自己的指骨重新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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