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标准药剂全面上市，已经过去四天了。
圣辉城十二家金色烧瓶店铺的门口，依然排着长队。
居民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景象——早上六点开门，晚上八点关门，日产量稳定在一千五百瓶，初级治愈药剂七个铜币、魔力恢复药剂九个铜币、解毒剂十二个铜币，价格固定，药效稳定，喝下去不头晕、不恶心、没有任何古法药剂那种持续半天的麻木感。
平民们用脚投了票。
四天时间，行会初级治愈药剂的销量从每天平均三百瓶跌到了每天不足二十瓶，而且还在持续下跌。金穗家族旗下三十七家药铺已经有十一家主动下架了初级治愈药剂，把货架让给了从灰色渠道流进来的标准药剂——与其占着地方卖不出去，不如偷偷卖对面的药赚点差价。
但林焰知道，这只是开始。
四月的这天，他坐在学院魔法革新实验室的会议桌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上的一份产能扩张计划书。计划书是赫尔曼昨天连夜赶出来的，上面列着数据：目前三个工坊日产量一千五百瓶，只能覆盖圣辉城本地需求；王都、北部边境、南部港口的经销商已经派人来了三波，都想拿到代理权；如果要覆盖整个王国东部，至少需要扩建到十个工坊，日产量提升到一万瓶，原料采购、人员培训、渠道铺设——这些都需要钱。
一大笔钱。
算过了吗？林焰问。
赫尔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了指计划书最后一页的数字：保守估计，第一期扩张需要三万金币。其中两万用于扩建工坊和采购提纯设备，五千用于原料储备，五千用于渠道铺设和人员培训。如果要在三个月内完成王国主要城市的覆盖，总预算至少需要八万金币。
八万金币。
林焰皱了皱眉。他现在手里的钱，加上王室的奖金、魔药销售的利润、之前和格雷姆合作的分成，满打满算也就一万两千金币——连第一期扩张的一半都不够。
可以找银行贷款。赫尔曼说，炼金师协会改革派那边能帮忙牵线，利息不高，年息百分之八。
贷款太被动。林焰摇了摇头，而且银行贷款需要抵押，我现在能抵押的只有伯爵爵位和学院的职务——这些不能动。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
格雷姆·金锤走了进来。
这个矮人还是老样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匠服，胡子上沾着几点金属碎屑，手里提着一个厚重的橡木箱子。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工匠服的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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