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巴掌大的闭环神性体系雏形终于从无数细密法阵里立起来的时候,林焰和索伦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由无数细密法阵构成的微型结构。它悬浮在操作台上方,通体流转着一种近乎透明、却又带着微妙秩序的光。那光不急不缓地流淌着,像一条被驯服了的河流,在一枚小巧的容器里循环往复。索伦蹲下身,眯起眼凑近去看,护目镜的镜片上倒映着那团微光,他几乎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这好不容易立起来的结构就会散去。
试试吧。索伦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指尖悬在半空,不敢去碰,看看它,能不能不靠任何信仰供给,自己维持运转。这要是成了,那我们前几天画的那些图,就都不是纸上谈兵了。
林焰点了点头。他没有向那个微型结构里注入任何信仰能量,只是用一丝魔力,轻轻启动了它的核心法阵。那一丝魔力细得像一根游丝,轻轻触上法阵的枢纽,随即退了开去——他要用最干净的方式,检验这个体系能否靠自身维持存续。
一瞬的寂静。
那寂静短得像是被谁掐着喉咙,又长得像漫过一个世纪。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连艾琳娜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什么。
法阵亮起了一瞬,又骤然暗了下去。
那团光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还没来得及站稳,就熄了。操作台上那枚结构微微一颤,随即归于沉寂,法阵表面的纹路暗下去,仿佛从没亮起过。
索伦的眉头一下子拧紧了:失败了。能量回路刚启动,就在第一个衔接点断了。它没能接上锚点的能量场,自己先耗尽了那一丝引动的魔力。
林焰没有急着懊恼。他俯下身,精神力顺着那些暗下去的纹路一寸寸探过去,把断点一处处标出来。他比索伦更清楚,第一次失败,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他从来不是那种一蹴而就的人,实验室里哪一次新结构,不是失败几十次才立起来的。
回路断在第一个衔接点,他缓缓道,指尖顺着那道纹路描过去,是因为它启动的一瞬,锚点的能量场还没有稳定地,它等不及,就先自己空了。得在入口处加一道——让它先稳住自身,再慢慢去够那道能量场,而不是一上来就扑上去。
索伦眼睛一亮,立刻俯身到案前,重新提笔。两个人就着那点失败的痕迹,把核心法阵的入口回路重新画了一遍,加了一重调节缓冲的小阵。这一次,索伦亲自上手,把那枚结构放在掌心,用自己那套法则解构的视角,一处处校准衔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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