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星咖啡馆的一楼,灯光昏黄。张清从楼梯上走下来时,目光在落地的那一瞬间扫过整个大厅。
最终,他的视线停在了走廊尽头。
走廊尽头左侧是洗手间的标志,右侧有一扇不起眼的深灰色铁门,门面上没有任何标识。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一左一右站在门边,双手垂在身前,姿态松散却随时可以收紧。一个年轻人从洗手间方向走出来,经过那扇门时停了一下,从口袋里取出什么递给左边那个男人看了一眼,年轻人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轩辕青鸢也看到了。她没有问,只是跟在张清身后,走出了咖啡馆的门。
二楼的包厢里,窗帘被重新拉开了。虚空使者站在窗边,看着张清和轩辕青鸢的身影从咖啡馆门口走上街道,在胡杨树下渐渐走远。
先前去玉皇别墅送请帖的那个旗袍女子站在她身后,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敬。沉默片刻之后,旗袍女子终于开口:“就这样放他走了?”
虚空使者没有回头。她的目光追着张清的身影,直到那两个人在街道拐角处彻底消失。“我这个弟弟,有点意思。”她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欣赏,“傲气十足,手段也强硬。说话滴水不漏,动起手来怕是更不好惹。西门小姐若是有本事留下他,不妨试试。”
旗袍女子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看着虚空使者的侧脸,想从那张清瘦的轮廓中分辨出这句话的真实意图。虚空使者没有看她,只是转身向包厢另一侧走去,鞋跟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西门。工会的命令是‘接触并评估’,不是‘拿下’。但如果你觉得你可以留下他,我不拦你。”虚空使者的声音从包厢屏风后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淡,“不过你要记住,他身上的那根棍子,能打碎虚金属的关节。他身边那个拿轩辕剑的女人,她的先祖曾经在几千年前用那把剑把我们的机甲当白菜切。你要是失手了,别指望我替你收尸。”
旗袍女子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听着屏风后传来的衣料摩擦声,听着虚空使者换下长衫、重新梳起头发的细碎声响,她没有说话。在工会的体系中,虚空使者是她的上级,但她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像上下级那样简单。虚空使者有自己的心思,有自己对这个家族、对这个太阳系的判断。而西门小姐只忠于工会的命令本身。她转身向门口走去,脚步轻而快,推门时木门发出一声极短的吱呀。
华夏城的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火星土壤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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