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暗潮涌动(第1页)

安市老城区的咖啡馆里,蓝山咖啡的醇香与海风咸涩交织。张清握着鎏金咖啡勺,看着窗外梧桐叶在暮色中簌簌发抖。邹博正在炫耀新买的鳄鱼皮公文包,包扣上的珐琅彩绘映着窗外霓虹,像只窥视人间的妖兽。

“要我说你就该接夜场安保……。”邹博的劳力士绿水鬼磕在骨瓷杯沿,发出清脆声响。他的声音突然被手机震动打断,是张清特设的紧急铃音。

孟楠的来电头像在屏幕上闪烁,背景是安市影视城的仿古宫墙。张清接通的刹那,急救车的鸣笛声率先刺破宁静:“张清大哥!小凡哥在人民医院抢救。”

咖啡杯翻倒在亚麻桌布上,深褐液体如泼墨山水般蔓延。张清撞开藤编椅时,纳米护甲已在皮下泛起波纹,瞳孔收缩成猎豹般的竖瞳。

人民医院ICU走廊,消毒水味里混着龙涎香,生与死的边界线上,总有人试图用奢侈品掩盖恐惧。

张小凡躺在三号病房,床头柜上的鎏金香炉正吞吐青烟。他右眼肿胀如桃,嘴角缝线随着骂咧的动作扭曲:“方海潮这杂碎!带二十几个人堵我……”

走廊尽头,两个穿阿玛尼高定的保镖正在用粤语低语:“贺生话要三日搞掂……”

“清哥?”孟楠的羊皮短靴踩着大理石地面匆匆而来,迪奥真丝裙摆还沾着抢救室门前的血迹,像朵被暴雨打湿的玫瑰,“医生说三根肋骨骨折,颅内……”

“嘘!”张清突然按住她颤抖的肩。

……

次日《安市晨报》头版,烫金标题刺目:方氏集团资金链断裂!配图是方家老爷子被记者围堵在希尔顿酒店门口,手中的紫砂壶摔碎在台阶上,普洱茶渍如血泪蜿蜒。

张清放下报纸,望向窗外。他想起《史记》里那句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可利字边上,是把刀。

几乎全身包裹的张小凡拉着孟楠一起,非要乘坐豪华的五栖越野与张清一同回到深市。

深市CBD的晨雾中,“非同凡响”大厦的玻璃幕墙折射着冷冽寒光。张小凡拄着沉香木拐杖,指挥工人将“刚强安保”的鎏金牌匾挂上大堂。他颈间的纱布透着龙涎香,却不妨碍用粤语训斥装修队长:“吊线歪佐零点三度都睇唔出?重做!”

十楼训练场内,张清正在测试新装备。纳米护甲在皮下流动成数据流,他挥出的直拳将测力机数值推到十二吨,警报灯顿时红光四射,这力量,足以一拳打死一头牛,却打不散心头的迷雾。

“清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