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战火还未散尽。
张清站在舰桥,望着那些正在清理战场的白甲身影。麒麟的镗刃上还燃着未熄的火焰,凤凰立在他身侧,双镗交叉,火光照亮她战甲上的裂痕。另一边,白泽的镗刃凝着寒霜,将那些扭曲的敌舰残骸冻成冰雕,貔貅的冰镗砸下去,冰雕碎成漫天晶屑。
“清理一片区域,供舰队回归。”张清的命令很短。
烛照抬起头,太阳长戟在手中转了个圈:“明白。”
灵霄第一舰队的残舰开始向母舰靠拢。艾伦·温莎的星耀级指挥舰左舷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哈莉·贝瑞站在舰桥上,望着越来越近的灵霄号,轻声说:“《史记·田单列传》记火牛阵,五千头牛都能破燕军。我们三千人,破不了这五千艘?”
轩辕青隼的第二舰队回来得更慢。他的旗舰护盾早已归零,舰身上嵌着三枚未爆的鱼雷。布兰妮·珍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将那三枚鱼雷的引信一一拆除。
张清望着那些正在归来的舰船,望着那些正在甲板上列队的白甲战士,望着那些从舰舱里涌出的亲卫营女兵。她们的护甲上沾着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灵霄卫,神兵营,亲卫营,”张清的声音落在通讯频道里,“撤。”
杜千羽的双刀收进鞘中。她最后看了一眼廊道尽头那堆冥王士兵的尸体,转身。莫雨欣的钢鞭缠回腰间,赢佐佐、赢佑佑的寒冰钺敛去冻气,姬无双的碧月刀隐入袖中。二十四道身影,从舰舱的各个角落,向舰桥方向汇聚。
地球,地中海。
巴塞罗那的圣家堂尖顶被炸断,碎石坠入百年未竟的工地。马赛的老港燃起冲天大火,浓烟遮住半个天空。那不勒斯的蛋堡临海一面塌进海里,千年古堡化作废墟。伊斯坦布尔的圣索菲亚大教堂穹顶被击穿,千年马赛克碎成齑粉。雅典的卫城山坡上,帕特农神庙的石柱又断了两根,两千五百年的等待,等来的是这个。
加勒比海沿岸同时遭殃。哈瓦那的国会大厦顶楼塌陷,坎昆的海滨酒店被火箭弹击中,卡塔赫纳的古城墙炸开一道缺口,圣多明各的哥伦布灯塔火光冲天,金士顿的港口泊满燃烧的船。
地狱军团像一群从海底爬出的恶鬼,在每一个沿海城市留下血与火。
马耳他,瓦莱塔。
反恐调查局的人在这里等到了方海潮。
贺百福的仿墨金战刀和方海潮的万有斥力甩棍撞在一起时,整条街道的玻璃同时炸裂。萨拉鲍尔的狙击枪从三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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