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星海新章(第1页)

悉尼歌剧院的白色帆壳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金。

拉达站在歌剧院门前的台阶上,邦迪海滩的浪还在涌,冲浪的人已经出海了。这座城市用一夜的安眠,把昨日的恐袭埋在记忆深处,继续活着。

他想起昆仑山的雪线,想起那面刻着“灵霄”二字的旗,想起雪无痕说过的话。他的手伸进怀里,指尖触到那枚通讯器,又缩回来。

《道德经》有言:“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他知道自己在纠结,却不知道这纠结的尽头是什么。

身后传来脚步声。

米诺斯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望着那片海。

“拉达,”米诺斯开口了。

拉达没有说话。

“陛下让我问你,”米诺斯转过身,望着他,“你站哪边?”

拉达望着那片海,声音很轻:“《左传》僖公二十三年,晋公子重耳对楚成王说:‘若以君之灵,得反晋国,晋楚治兵,遇于中原,其辟君三舍。’”

他顿了顿。

“有些事,退三舍,还是退不了。”

米诺斯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没有追问。只是从怀里取出一枚数据晶体,递给拉达。

“昆仑进攻路线,时间节点。”他说,“都在里面。”

拉达接过那枚晶体,握在掌心。那温度凉得像冥王星的冰,又烫得像要烧穿掌心的肉。

“三天后,”米诺斯说,“地狱军团会在地球上再烧一遍。那时候,昆仑的注意力,会在山下。”

他转身,消失在歌剧院的阴影里。

拉达站在原地,望着那片海。海鸥在天上叫,孩子在远处笑,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他把那枚晶体收进怀里,和通讯器放在一起。

然后他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印度洋,南部海域。

贺百福站在驱逐舰的舰桥上,望着全息屏上那片刚刚被锁定的海域。远处三十海里,一座人工岛的轮廓,正在雷达上缓缓浮现。

萨拉鲍尔走到他身边,手里攥着一份刚破译的通讯记录:“方海潮的逃生艇,最后信号在这里消失。”

贺百福点了点头。

“《孙子·虚实》云:‘进而不可御者,冲其虚也;退而不可追者,速而不可及也。’”他轻声说,“他退得快,但我们追上了。”

他转身,望向身后的十二个人,望向甲板上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卡里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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