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三辆车即将动手的时候,一道剧烈的鸣笛声,响彻街道。
n暗爽一辆深绿色的解放牌卡车!
车头不高,但车身沉。
车斗上堆着几层麻袋,用粗麻绳捆着,堆得比车头还高出一截。
两盏圆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路面上,把青石板照出一片泛白。
车轮碾在石板上,整条路都在震,像是一头从巷子深处拱出来的铁疙瘩,正朝着这边压过来。
三辆车的司机几乎同时看见了那辆卡车。
前面那辆横在路中间的黑色轿车司机先反应过来。
他偏过头,透过后视镜看见那辆卡车从自己车尾后面的方向压过来。
两盏圆灯的光照在他的车顶上。
他的脸色猛地一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后面那辆堵着退路的轿车司机也看见了。
他从前窗看出去,那辆卡车正从他的车侧后方压过来。
车头灯光扫在他那辆车的车身上,把黑漆照得泛出一层暗光。
他踩在刹车上的脚微微松了一下,又踩回去,车轮在路面上蹭出一声轻响。
侧面那辆冲出来的车,司机是最后一个看见的。
他的车头正朝着调查组第三辆卡车的侧面切过去,距离只剩两三米,注意力全在那辆卡车上。
“看车!”
副驾驶座上那个人先看见了卡车,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喊了一声。
他偏过头,顺着副驾驶的目光看过去,那辆解放牌卡车已经压到了他的车尾后面。
两盏圆灯的光从后窗扫进来,照得他满眼昏黄。
三辆车的司机,脸色全都变了。
前面那辆轿车司机偏过头,朝窗外那几个站在车边的人喊了一声。
“别压太狠!”
“会撞上!”
那几个人回过头来,看见那辆卡车,脸上的神色也变了。
有人往后退了半步,有人朝前面那辆轿车跑过去,有人伸手去拉车门。
后面那辆轿车里的人也探出头来,朝前面看,脸上的神色又急又慌。
不远处,另一条巷口拐角的地方,停着一辆不显眼的黑色轿车。
陆秉文坐在后座上,透过车窗看着虹口路那边的情景。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目光盯在那辆解放牌卡车上。
“这卡车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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