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点后悔，心想要是当时昧着良心服个软就好了。
林融不可遏地希望谭明琛能够像往常一样追来，但直到第二天起床，也没收到任何动静。
林融病恹恹地走出卧室，厨房备菜的姥姥打趣：“哎哟，睡美人起床了？”
正上香的林女士动作慢了稍许，“看见你的鞋子时候我就在想，怎么突然回来了？”
林融哼哼两声，从她身边飘到姥姥面前，“我想喝粥。”
“你嗓子怎么了？”姥姥问，林女士也放下了香。
“我……”
喉咙原本已经恢复大半，昨晚一吵扯着了，又有些不舒服。林融没办法告诉她们实情，灌了口水，用没休息好糊弄了过去。
今天初一，中午满桌子菜林女士只碰素，林融也没多大胃口，托着下巴硬塞两口就撂了筷子。
“是吵架了吧。”待姥姥一进厨房林女士就问，“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见那一副看透了的表情，林融脸挂不住，撇了撇嘴，“我和其他人交朋友，他吃醋。”
林女士在拆穿儿子这件事上还是熟练：“说实话，是不是你又闹脾气了……”
“这就是实话，妈你别问了！”林融没等她说完就打断，“而且我也没有闹脾气，他那样说我，我不该有脾气吗？！”
林女士一怔，显然是被这语气震住了。林融看见她苍白的脸色也很快反应过来，小心翼翼说：“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
春天情绪病高发，林女士近来药量加大，林融才被姥姥警告过禁止对她大呼小叫。
林女士摇摇头，轻声问：“他说你什么了？”
林融确定她无异样，埋下头说：“他不尊重我，说那种……难听的话，我不要原谅他了。”
具体内容说不出口，这话里有多少赌气的成分也只有林融自己清楚。他在桌下握紧了腿，脑袋愈发低垂。
“那就不原谅了。”林女士起身走向阳台的佛像，“该干什么干什么。”
“我不要。”林融瘪嘴，欲言又止地问：“妈，你说谭明琛那种，出生就在金字塔顶尖的，是不是真的，”吞了口唾沫，“跟我有点思想上的偏差？”
林女士过了一会儿说：“或许吧。”
林女士是在手术之后开始信教的，林融曾经多次表示不解，她说，人心不落地，总要找个什么寄托。
林融看着她，说：“那你帮我跟菩萨说说，我不想和谭明琛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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