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起来,带上了车。
坐上回家的车,许纯夏趴在副驾驶的窗边,还在回味今天的事。
到家后,尹星河第一时间让他洗澡。
洗完出来,又发现尹星河坐在他卧室里,手里拿着体温计,和泡好的感冒灵。
许纯夏叼着体温计,弱弱抗义:“我还没感冒呢,要喝两次药吗?”
时间到了,尹星河抽出体温计,稍微偏高一点,三十七点八度,明天还得再测。
他说:“快点喝。明天起来发烧了,我就叫孟修上门给你打最大号的针。”
跟吓唬小孩儿似的。
许纯夏才不怕他,但确实有点怕打针,只能乖巧喝药。
喝完了还没完,尹星河又要检查他的线体。在玩偶服里闷了一天,不知道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
他听话低头,给人看自己的后颈,忍不住笑:“你怎么比我自己还担心呀?”
事无巨细都要管,有点风吹草动就如临大敌,真的像家长一样了。
以前都没发现呢?尹星河好像很适合给别人当爹啊。
尹星河不理他,摸了摸他的后颈,感觉没什么问题,又去房间给他找新到的抑制贴。
上次许纯夏用完那几张,说感觉还不错,就是有点凉凉的,有时候有点辣,里面好像加了薄荷,不太舒服。这次的抑制贴没加了,贴着会更舒适。
做完这一切,前后一个小时都有了。许纯夏洗完澡喝完药,准备睡觉,尹星河连衣服都没换。
他仰头看着男人,突然问:“哥哥,你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最有魅力吗?”
尹星河:“什么时候?”
许纯夏眨眨眼:“对我来说有两个,一个是穿高领毛衣,另一个是认真做事,今天你两个都占了。”
这张嘴能说会道,最擅长变着法子夸人。
尹星河盯了他好一会儿,而后应了声,对他露出一个笑。
不是那种别扭生硬的笑,而是发自内心。
手掌放在他脑袋上,轻轻揉了下,说:“今天辛苦了,你做得很好。”
说完,不等许纯夏反应,他端上空杯子,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不是,跑什么?
许纯夏后知后觉,摸着自己的头发呆。
刚才被尹星河摸过的地方,好像还是温热着的。他学着尹星河的样子,摸摸自己的头,心忽然跳得很快。
明面上是去漫展玩的,但今天他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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