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胜在隐蔽,而且有一道小窗正对着延英殿的前殿,能清楚地听见前殿的动静。
贾利世把两人推进耳房,压低声音说:“二位大人且在这里委屈一会儿,千万别出声。”
说完便掩上门,匆匆回到前殿去。
耳房里只有一张窄窄的榻和一只小几,谢知微和裴定澜挤在里面,肩膀挨着肩膀。
裴定澜倒是自在得很,往榻上一坐,顺势拉了谢知微一把,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你倒是心大。”谢知微戳他,“听陛下的墙角也不紧张?”
“我紧张什么?”裴定澜凑到他耳边,气息喷洒,“我还想跟陛下一起迎战呢。”
谢知微:“。”
裴定澜是个莽夫吧?
谢知微拒绝跟裴定澜掰扯,把耳朵贴到墙壁上,凝神听前殿的动静。
太后来得很快,脚下生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亲儿子出了事情。
“陛下。”太后本就怒气冲冲,看见萧晏居然在延英殿翻闲书,更为火大,“你倒是好雅兴,还有空看医书。”
萧晏连起身都没有,依旧懒散地翻书:“母后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叫人传个话,儿臣去清思殿就是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我叫人传话?”太后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现在还听得进我的话吗?”
谢知微被这动静吓得耳膜一震,伸手揉耳朵。
太后似乎走到了殿中央,环佩的声音停了下来,紧接着是她带着质问的语气:“我问你,袁成训是怎么回事?”
“母后都知道了?”萧晏的语气平静,“既然母后知道了,那也不必儿臣多说了。”
太后的声音发抖,大抵是气的:“袁成训不过是在背后说了几句闲话,你就要罢他的官,还要流放他全家,连他岳父都不放过,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萧晏的声音依旧平静:“母后,袁成训怠惰因循,一个月三十天他能有二十天不去御史台点卯,这还不算,他还在背后妄议朝政、诽谤朝廷命官,儿臣若是轻饶了他,日后人人都学他,大周官员还成什么样子?”
“你少拿这些大道理来压我!”太后怒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袁成训不就是说了几句谢观的是非?你至于为了一个小小的谢观大动干戈?”
“谢观是朝廷命官,是儿臣亲自提拔的侍御史,袁成训诽谤他,就是在诽谤儿臣。”萧晏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母后,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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