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可对男人没兴趣,更是对柳茂这种男人没兴趣,实在是辣眼睛,他把瓦片给盖了回去,打算先回驿馆禀明情况。
驿馆这边。
一辆马车从街角转出来,在驿馆门口停住,车帘掀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从车里跳下来,身上穿着水红色的纱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手里捏着一方帕子,帕子上浓烈的脂粉香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谢大人~”女子扯着嗓子朝驿馆里面喊,“谢大人!奴家来了~”
守门的金吾卫面面相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人影已经从驿馆里面掠了出来。
裴定澜出现在门口时,脸上的表情冷得像数九寒天。
女子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后颈就挨了一记手刀,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关起来,严加看管。”裴定澜臭着一张脸。
他本来是想看看司光回来了没有,就是想第一时间知道柳家父子到底想给谢知微下什么药,这个女子的出现,也不用等司光了,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春耀。
裴定澜站在驿馆门口,夜风吹起他的衣角,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药是春耀,那女子的做派姿态说明她来自花楼。
恐怕那药也是花楼里的东西,若是真被谢知微喝了,驿馆里没有女人,柳茂再送一个花楼女子来,谢知微中了药神志不清,万一将就了……
生米煮成熟饭,一个朝廷命官宿妓,传出去就是天大的丑闻,谢知微会变成整个京城的笑话。
柳怀仁和柳茂就能拿这件事拿捏谢知微一辈子。
裴定澜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
裴定澜到柳家时,司光从柳家院墙爬出去。
“侯爷?”司光从屋顶上探出头来,看见裴定澜的脸色,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了?”
裴定澜没回答,强墙进了院子,冷声问:“人呢?”
“柳茂在屋里,药已经发了。”司光小声说,“柳怀仁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那药……侯爷,是春耀。”
“我知道。”裴定澜迈着脚步往里边走去,“驿馆那边来了个花楼女子,下车就矫揉造作地喊谢大人。”
司光倒吸一口凉气。
“好一个柳家父子。”裴定澜咬着牙,“真是肮脏”
“侯爷,现在怎么办?”
裴定澜嘴角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当然是以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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