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不是个东西。”
苏德茂“呜呜”地叫着,眼睛瞪得溜圆。
这些杀人凶手谢知微让李敢当他们又给堵住了嘴,此时裴定澜骂人,也只能“呜呜”叫。
“怎么?不服气?”裴定澜往椅背上一靠,“你不服气也得给我憋着,我就是想骂你,你个老不死的贼,怎么不把你自己沉了呢?啧,你这一身臭骨头,沉下去怕是连河里的鱼都要翻白眼。”
苏德茂更生气了,不仅嘴里一直发出声音,脚还不停地往前踢。
“你说说你,黄土埋到了脖子的人,一辈子都活不明白,说你是个狗东西,你不如狗能看家护院,说你是头蠢驴,你不如驴能吃苦耐劳,活不明白还非要赖活着,你就不能自己去死?”
李敢当震撼,要是晋安侯也去干御史,跟谢大人岂不是相得益彰?
“你看看你,满脸褶子,跟老树皮似的,活了这么大岁数,干过一件人事没有?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被你杀死的人有没有来找你?她们就在你床边站着,浑身湿淋淋的,伸着手要拉你下去。”
苏德茂的脸白得像纸,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混着干涸的血迹,淌出一道一道的污痕。
裴定澜起身踱步,嘴里不停:“你有心肝吗?要不然我们挖出来看看,看看你的心肝是不是黑的烂的。”
李敢当在一旁附和:“他的心肝肯定是又黑又臭,毕竟他的嘴就是臭的,一开口就能熏死人。”
“哦——”裴定澜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是从外臭到里,从里烂到外。”
苏德茂脸涨得通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怎么?想骂我?你骂啊,你骂我啊。”裴定澜很是欠扁地说道。
苏德茂气得快要晕过去了,他被堵住了嘴怎么骂!
裴定澜眼珠子一转,不知道又起了什么念头,凑到了苏德茂耳边耳语了好几句。
苏德茂的腿开始抖了,这回不是气的,是怕的,他裤裆一热,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哎哟喂你大爷的!”裴定澜立马嫌弃地跳开,连退了好几步,“说你两句你就尿裤子?你杀人的时候怎么不尿?”
李敢当也捂着鼻子往后躲,脸上写满了嫌弃:“这人真恶心。”
苏德茂目眦欲裂,眼前的人就不是个东西!他要把自己一刀刀片了啊!
这场闹剧在谢知微到祠堂后结束了,谢知微一直没等到裴定澜回去,便直接跟赵无畏出发来了祠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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