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行了礼:“皇兄、皇嫂,我来晚了。”
“不晚。”萧晏靠在藤椅里摆了摆手,“他们也是刚到。”
萧旸又转向谢知微和裴定澜,、笑得眉眼弯弯:“哥、澜哥,新婚大喜,昨日我没去婚宴,今日特意来补一份贺礼。”
他说着,朝身后那宫人扬了扬下巴,宫人会意,将那只木匣子轻轻放到廊下的石桌上。
谢知微的目光落在那只匣子上,不知怎的,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小旸,你这也太破费了。”谢知微嘴上客气着,心里却已经开始打鼓。
“不破费不破费。”萧旸连连摆手,笑容里多了一分神秘,“就是些心意。”
萧晏在旁边探过头来,好奇地打量那只匣子:“装的什么?打开给朕瞧瞧。”
“不行不行!”萧旸立刻跨前一步,挡在了匣子前面,“不能现在打开!”
萧晏被他这反应逗乐了:“怎么?朕还不能看了?”
“不是不能看……”萧旸的目光心虚地飘了一下,“是、是得回家再打开,这是我专门给哥和澜哥准备的贺礼,得他们自己私下看。”
谢知微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了。
萧旸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十四岁青少年,况且这小子在现代可能也见识过不少,他送的贺礼,真的有能拿得出手的正经礼物吗?
谢知微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
“殿下。”谢知微凑近萧旸,不动声色地问,“你这贺礼,是正经贺礼吧?”
萧旸眨了眨眼,神情无辜极了:“当然是正经贺礼,哥你想什么呢?”
谢知微:“……”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不放心。
裴定澜倒是没多想,他又不知萧旸十四岁的未年身体里是成年人的灵魂,还夸萧旸有心了。
谢知微心想,萧旸是有心了,自己怕是要无力了。
……
在宫里用过晚膳回家,裴定澜迫不及待地要拆萧旸送的贺礼。
谢知微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看就看吧。
反正……他跟裴定澜说不准还是要用的。
谢知微深吸一口气,伸手搭上了匣盖边缘,指尖微微收紧,然后用力往上一掀。
匣盖应声而开。
谢知微低头往匣子里看了一眼,然后沉默了。
没想到做了心理准备,却没有做够心理准备。
裴定澜也被整沉默了,那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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