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只在葬礼上露了一面。
那回山庄里,许知珩冷淡拒绝顾简的时候,一瞬间顾简背后一凉,浑身的血液僵硬地停滞,许知珩接着的一句话,才把他救了回去。
在许知珩眼中,顾简不能被简单定性为单一的哪一类。
这个认知让顾简有了点底气,才说:“不瞒你说,没多少人看好我和许知珩,你突然跳出来感慨,还真让我惊讶。”
老杨笑笑:“别人说好与不好都不管用,难道顾家真就不想插手你的婚事么?他们已经算很开明,再者不想逼迫你,不想把好好的家弄散了。如果你和知珩走不下去,早就分手了,四年不短。”
顾简觉得在理,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他既然执意要走,那尘心是个什么样的公司?”
老杨坦白地说:“没什么背景的新公司,前两年某公司一姐出走创业,不过她根基深厚,圈内人脉广,手握不少资源,在新公司里面算势头强劲。”
老杨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顾简,他脸上挂着轻松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杨一走,顾简接到SA的消息。上月对许知珩作出结婚的承诺,话一出口当真上心起来,顾简开始留意品牌对戒,挑挑拣拣一两个月,上周终于定下某品牌的当季新款,SA请顾简确认了定制的款式,再询问上门送货的安排。
正在风口浪尖上,顾简不方便出门,也不愿意外人登门,索性让店员送到助理那里,再由助理送过来。
助理兢兢业业捧着天价对戒,一进门就被满墙的鲜花吓了一跳。花园精心布置过,草坪刚刚清洗休整干净,藤蔓伴着薄纱轻垂,没有长桌,只有一个大大的双人椅,显然不是派对。
看了看包里的戒指,助理福至心灵,“简哥,你要求婚啊?”
顾简正指挥两个衬衫领结的年轻人干活,各种风格的花材摆满面前的空地,气质高雅的花艺师挑挑拣拣,琢磨着顾简的要求思考花束的搭配。人都是从顾家要来的,不用担心泻露。
顾简欣赏了下,抬头应了一声,“庆祝许知珩新剧杀青,求婚的话,那肯定要比现在再正式啊。”
助理张了张嘴巴,一部剧杀青需要送对戒吗?而且包里的一只戒指抵得上她半个月的工资。
“公司和组委会对接有新消息吗?”顾简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他穿着长靴,身上披着防水罩衣,像个辛勤的园丁,“等风波过去,不管结果怎样,我给你和老纪发奖金。”
一开口又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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