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睁开眼睛,他以为顾简就是单纯过来睡他,没想到顾简还要谈这件事。
“我们不分手,但各自保持另外的关系。”许知珩理解了顾简的意图,顾简正身体力行证明发展开放关系的决心。
许知珩目光微微闪烁,听不出悲喜,“你真的不介意我和方斯樾?”
明明只要听到顾简和宁青亦的名字一起被朋友说起,甚至只看到宁青亦,许知珩就不受控制地幻想顾简如何对宁青亦笑,他们在一起多亲密快乐。
除了第一面撞见许知珩与方斯樾牵着手,顾简难以置信地高声质问他,之后就陷入了冷静,甚至现在,顾简还主动与他谈开放关系。深爱一个人,怎么做到平静以待?
顾简洁癖的缘故心里膈应,虽然第一遍发泄得不畅快,许知珩这么一问,仿佛是松口的意思,顾简愉快地压在许知珩的身上,加快抽颂速度,“只要你留下。”
与灼热滚烫的顾简交缠在一起,许知珩身体泛红温度不停攀升,赤裸的身躯紧密相贴,心里却温冷一片,许知珩想他赌对了,即便顾简也爱宁青亦。他向盛燃提离职,和方斯樾亲密作秀,对顾简冷淡,都是为了试探顾简对他的依赖,对这段感情的依赖程度。许知珩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顾简的脸。
“因为你爱我?”
顾简理所当然,“我当然爱你。”
“这是你说的。”
那就不要后悔。
许知珩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然后慢慢笑起来。他的双臂搭在顾简的后颈上,随着冲撞在背上颠簸不定,大腿根连夹紧的精力都没有了,“快点吧,我想睡觉。”
顾简看到他的笑,像是回到习惯又无比熟悉的安心之中,忘了探究这个笑里没有太多的欣喜,反而掺杂些许顾简看不懂的东西。顾简一把捞起他掉下去的两条腿,用握住许知珩腰胯的手臂夹住,固定在两侧腰际,腿分得更开,柔学里的杏器立即滑进更深处,顾简舒服地叹口气,“不如你先睡?睡觉也不妨碍你爽,我越干你越往我身上凑。”
许知珩顶着一张潮红睡颜的样子,蹙眉张着嘴巴,唇齿缝隙间无意识地漏出断断续续申银,顾简回忆起来,浑身气血愈发翻涌。
起初顾简干得狠了,许知珩在顶到里面更狭窄小口的时候仰起脖颈,整个上半身拱成一道漂亮的弧度,顾简扣住他猛干,他急喘着发出承受不住的申银,迷迷糊糊抬高屁股,踮着臀尖把自己杏器上向上拔出一截,但做得久了,许知珩不躲了,嘴巴微张直喘气,舌尖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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