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亲密抚农过对方的身体。刚尝过美妙的性滋味,面对血气翻涌的身体既羞耻又好奇,宁青亦频频邀请方斯樾到家里,有时候在书房做作业,压在书桌上就做起来。
晚上他们在大床上不知疲倦地交和,宁青亦敏感受不住刺激,担心发出动静,他抖着手拉过被角,张嘴咬住,将申银艰难咽下去。周末赶上宁母敲门,两个人跌跌撞撞躲进衣帽间里,长长的大衣下摆挡住视线,里面又闷又狭窄,紧紧攀住彼此汗涔涔的身躯,心提到嗓子眼,紧张地怦怦跳。
宁青亦现在都还记得清楚,宁母敲了半天门,奇怪地转了一圈,没见到二人终于离开了。
宁青亦如获新生般呼出一口气,方斯樾还硬在他的身体里,经历一遭后反而更坚挺勃发,后学撑凯到宁青亦发痛的程度,极度颤栗的痛裹挟着强烈的未知快敢,宁青亦打了个哆嗦,撑住方斯樾的肩膀,挣扎着从胯间把腰往上抬,想要从予他欢愉和痛楚的杏器逃离。
“宁宁,不要怕。”方斯樾吻了吻他的脸,随后铺天盖地的吻密密落下来。他收紧的手臂却扣住宁青亦略显单薄的少年腰身,再一次深深将他田满。衣柜空间逼仄,宁青亦不知道被折成了什么姿势,感官统统丧失,只能感觉到一根赤红粗凛的杏器在下身耸动。
高朝中空气仿佛被抽走,宁青亦几乎不敢叫出声,艰难地在密集快敢中拼命吸气,狭小黑暗的衣柜里,两道粗重的喘气声此起彼伏。方斯樾额角的汗滴在他的嘴巴上,沿着唇角向下流淌,像极了宁青亦被干到失神,半张着嘴流出的涎水。
不知道做了多久,身体被彼此的浊液涂满,腰胯和大腿湿滑一片,方斯樾抵在他的身体里,换个姿势与宁青亦相拥,杏器险些掉出湿漉漉的软穴。
宁青亦伸出舌头,将唇边的水渍卷进口中舔了舔,“是咸的。”
方斯樾伸进他半张的嘴巴里,勾着他的软舌头来来回回厮磨,“错了宁宁,是甜的。”
湿热的忝弄弄得宁青亦气喘吁吁,却抱着他笑,不容拒绝地将杏器挤进更深处,缩了缩屁股夹紧,他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锁在一起,“怎么会这么舒服,我好喜欢啊,斯樾哥。我们永远这样,不要分开好不好。”
两个人的事终于被发现了。高三的暑假,方斯樾陪宁青亦回家一趟,两人说着话,情不自禁吻到一起去,被外出的宁母撞了个正着。
现在做归做,却无关爱情。宁青亦始终认为,自己真正长大的那一刻,从清楚地认识到对方斯樾的感情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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