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林弋脸上戾气愈发浓重,他不再与李却归废话,直视着他的眼睛,说:
“京市,我哥和孟新雁生活过的地方。
彩滇,据说那边我哥去过一次,不知道去干什么,我妈说遗产在那,但具体是什么遗产她还不知道。
桐州……”
说到桐州时,林弋捕捉到李却归的细微神色,他不紧不慢地说:“桐州,那边四季宜人,山水如画,据说是个疗养的好去处啊。”
李却归神色紧绷,林弋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忽然笑起来,露出森白牙齿:
“在桐州,对吗?”
李却归现在心力交瘁,他压根没法掩饰自己的情绪,林弋正好钻了这个空子。
在听到“桐州”两个字,李却归那种呼吸被切断的窒息感觉又一次涌上来。
林弋松开他,任由他自己瘫倒在地上,抬腿欲走。
在林弋即将离开时,李却归抓住林弋的裤脚,泪水爬满脸:
“林弋,我再也不喜欢他了行吗?我错了,我求你了,你别……”
林弋把食指放到他唇边:
“嘘。”
他握着李却归的手,一根根把他的手指头掰开,眼底一片冷漠:
“你保证什么都没用,我想弄她这件事不是因为你。”
他轻声说:“却,林衔秋普照过的所有人,除了你之外,我都不会放过,她霸占的那部分太多,我恨她,你知道吗?”
李却归茫然地被他推开,摔在地上。
临走之前,林弋还顺走了那把水果刀。
李却归枯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像个木偶一样。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他感觉已经死过好几遍时,外面有人走了进来,是林弋那个秘书。
“李先生,林总让我通知您一声,您可以离开这边了,他还准许您回修道院探望她们。”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就是孟新雁已经没了。
痛苦好像突破阈值之外,他的灵魂被这种痛苦逼出来,只剩一具空壳在那边坐着,身体所有零件全部罢休,连动都动不了。
他发不出声音了,这次不是装的。
秘书退出去之后,李却归又在地上坐了很久,才费力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外走。
久违的,回到那个狭窄的小房子里,这里很久没有人住过,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不像罗格那个公寓,阳光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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