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越觉得不对劲,但是李却归的话也让他想到了一些事,他反问道:
“你长嘴了?”
李却归静默几秒,然后说:
“我说了你也不信,何必跟你说。”
林衔秋伤口泛疼,他扶额:
“昨天把小航送出去,是因为要给你制造不在场证明,李总张总在封店之前带走三个,我和梁政洺说是四个。”
李却归一怔,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解释,但是现在他想听的不是这件事:
“我不想听这个。”
“那应该是什么?”
林衔秋觉得应该不是单面镜的事情。
李却归执着于亲自听见从他嘴里说出来事关阿媛的消息,他也不主动问,就硬邦邦站在那让林衔秋猜。
林衔秋看着他赌气的样子,头疼的很,他对李却归招手:
“过来。”
李却归以为他要说了,臭着脸走过去坐下。
林衔秋盯着他,半晌冒出来一句:
“你在撒交吗?”
李却归想一口咬死他:
“你有病啊?”
林衔秋靠近他,上手捏住他的腮:“多大人了还生闷气让别人猜?”
——
最后李却归还是没和他说,最开始林衔秋还很有耐心地问,但李却归这人轴得很,好说歹说都不开口,给林衔秋气得直咬他嘴唇。
“老板,我问护士要了点碘伏和……”
保镖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一幕就是老板抱着李先生在接吻的画面,他一阵尴尬,默默把纱布和碘伏放到门口柜子旁边,悄声退出去闭上门。
李却归被别人看见,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一把推开他,愤恨道:
“你哪天可以去和慕斯做个亲子鉴定,说不定你和它祖上一个亲戚。”
林衔秋起身去拿药:“你一提慕斯倒是提醒我了,你好像还差两三针狂犬疫苗要打,明天去打了。”
他拿着那一袋东西,转身走回去,夹着棉球沾了点碘伏:
“仰头。”
李却归很不情愿地把头抬起来,林衔秋俯身,他病号服衬衫没扣好,稍稍俯身时,李却归能看见他胸膛上一层又一层的洁白纱布。
“缝了几针?”
李却归问他。
林衔秋擦拭他额头的手顿了下,若无其事道:
“六针。”
李却归语气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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