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两个人上前几步,握住他的胳膊,脸上挂着笑,对他说:“您去了就知道了。”
阮迟很不想去,但还是被他们拖走。
林衔秋长腿交叠,懒散坐在沙发上,见阮迟走进来,笑着问他:“去哪玩了?”
阮迟被吓一哆嗦,他可没忘自己给李却归通风报信这件事,听林衔秋这么一问,立马觉得他是来找自己算账的,腿顿时软了:
“林总,我做的都是小本生意,挺不容易地,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成吗?”
“你这生意要是还小,这一片地方估计没有大生意了。”
林衔秋摆摆手:
“行了,我今天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坐,有件事我要问问你。”
阮迟战战兢兢地坐下:“您说。”
林衔秋推了推眼镜:
“梁政洺,你这的大客户,之前他在你店里,把一个人玩瘫了,是吧?”
阮迟眼皮一跳,突然感觉屁股底下的沙发烫人,又想站起来,林衔秋摁住他的肩膀:
“当初不是还挺有江湖义气,知道给阿却通风报信,怎么现在突然怂了?”
阮迟心道这是一码事吗?
梁政洺上次带来的人,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整个店铺关门大吉,手下这些人通通抱着头去蹲局子。
他可得罪不起。
“你这人虽然市侩,但也算重情义,你那员工现在还半身不遂的躺在医院里呢,后半辈子估计要挂着粪袋生活了,你难道不想给他要个说法?”
阮迟素来挂着狗腿笑容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干我们这行的,不被举报就感天谢地了,能要到什么说法……”
梁政洺带过来的那个可是正儿八经的青天大老爷。
那天阮迟都不太想回忆具体情况了。
来他店里这些都是自愿出来赚钱的,虽然平时阮迟追着他们讨业绩时,损招阴招层出不穷,但也只是让这些人脸皮上不好看点,从来没实行过体罚之类的事情。
他店里不和其他店似的,为了吸引顾客,去弄一些伤人身体的绝活,用猎奇心理让他们进店消费。
阮迟最多也就给那群小鸭子吃点能下奶的药,或者往身上扑点催qing香粉……
猎奇的,比较小众的那种爱好,在他店里是完全禁止的。
时间长了这就成了个不成文的规定,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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