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抛头露面,上次他试探性和自己在咖啡馆见了一面,结果自己走后没多久这倒霉蛋就差点被毙。
这事闹得他现在门都不出了,大多数人也不知道他具体位置在哪。
瓦勒还和他吐槽说现在在l国境内,如果他出门,并且保镖要是离开他身边三秒以上,狙击枪肯定会对准他的脑门。
所以他要自己去,瓦勒告诉他,这次目的第一是把那人手里的备份,原件,全部拿回来销毁。
第二是问出幕后指使是他家哪个亲戚。
第三则是问出上述两个信息之后,开枪崩了他。
林衔秋把手枪擦拭干净后,起身走出书房,回到卧室,打开药瓶抖出一粒白色药片,他仰头咽下一粒安眠药,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然后眼皮越来越沉,直到进入梦乡。
翌日
海边,某废弃船厂
一下车,鱼腥和海风咸湿的味道交错着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艘搁浅在海边倾斜的废船,锈迹斑斑,油漆都快掉没有了。
海风呼啸,林衔秋理了理被吹乱的发丝,给瓦勒发消息:
“我到了。”
瓦勒:“我必须再强调一遍,阿里夫曾犯下过一起杀人分诗案,他十五岁被关进监狱关了二十多年,你需要小心点。
愿上帝保佑你,秋。”
林衔秋看着上面的消息,突然一笑,自嘲地喃喃道:“我杀的人,比他多多了。”
他收起手机,提着一个手提箱,往废船中走。
船舱很小,走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简易沙发和烂床垫,沙发上坐着一个大胡子男,他面前的锅里炖着一条鱼,鱼没经过什么处理,上头飘着层血沫,看着非常难吃。
他手里还举着一把枪,看见林衔秋后,他立马把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他:
“瓦勒怎么没有亲自来?枪在哪?交出来放地上。”
林衔秋照办,取出自己口袋中的手枪,俯身放到地上,起身时顺势举起双手:
“你既然服务于帕加诺家族的某个成员,那就该知道现在他们家的情况,瓦勒处在一种露头就秒的状态中,他自然不可能冒着危险来见你,只能由我这个他最信任的人来见你。”
“反正你要的是钱,钱我带来了,是不是瓦勒对你而言其实也不重要吧?”
他神情稍松,不过不是因为林衔秋这番话。
阿里夫枪口上扬点了两下,露出一口银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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