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
如今自己也几近疯魔,现在再看,信与不信,原来关键在于求与不求。
臧老师抓住了信徒们的需求,趁虚而入,这才有了那么多疯魔愚昧的信徒。
如今看来,若是自己从未见过他,不知他作恶多端,青面獠牙的真面目,恐怕听到他在外盛名,自己也会带着骨灰,捧着钱,巴巴地过去。
何其讽刺。
又过半小时,小师傅推门而入:“李先生,师父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我领您过去吧。”
李却归抱着背包起身,属下们你看我我看你,咽了咽口水,一咬牙心一横,准备再跟着过去,结果被小师傅拦住:“三位不必过去,”
属下们一听不用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折返回去坐下,喝茶的动作都变得轻松不少。
一进门,首先看见的地上摆满了大红蜡烛,隔一个蜡烛旁边就放着一张黄符,整座大殿全密密麻麻的摆满了,看上去走路都没地方下脚,只有中间竹椅附近,是空着的。
吉道长黑发黑须,看着正值壮年的模样,见李却归来了,他还很和蔼的和李却归打招呼:“李先生。”
李却归颔首:“吉道长。”
他看着满地蜡烛黄符:“我从哪走?”
吉道长看向徒弟,小师傅立马意会,从门旁抽出一块木板,一头垫到自己身旁的木椅上,一头伸到那竹椅上,搭起一个简易桥梁。
李却归正要上去,小师傅却拉住他的衣袖:“李先生,把包留下,我给您看着。”
李却归蹙眉,明显不愿意:“为什么?”
吉道长替小师傅解释道:
“骨灰,是阴物,更是人生前的灵魂归所,你要是带着骨灰下去,难免会吸引到一些急于投胎之人,到时候来看你的,可就不一定是你想见的了。”
小师傅伸出手,保证道:“我在大殿外站着,绝不走远,也绝不会让任何人接手。”
李却归仍没有任何动作。
前车之鉴,他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吉道长见二人僵持不下,缓声对着自己徒弟说:“你就在殿内吧,好给我看护着点。”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李却归:“我不让他出门,你可放心?”
李却归这才不情不愿,半信半疑地把包交出去。
他踏上木板,慢慢走到竹椅附近后,从上面下来。
那边小师傅立马把木板抬起,重新放回原处。
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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