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猛地转向光屏中的副院长和助理,脸上因为愤怒而泛起红晕,胸口起伏着,与她平时那副对大多事情都淡淡的“淡人”形象截然不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怎么?他现在是怎么说的?说他把安栖岩卖给我了?!这是诽谤!”
她气得往前凑了一步,像是要穿过光屏抓住对方理论:
“我要跟他对质!你们把他叫来!当着我的面说!我没买他的安栖岩!我当时穷得叮当响,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他居然敢红口白牙地说东西在我这儿?!是不是他自己把东西弄丢了或者私吞了,现在想赖到我头上?!”
她表现得义愤填膺,反而让那头的院长助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是了。
据闻家人所说,吴老狗的确是跟着她走出了小院。
但那时候她没钱。
更何况当时交涉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谁也没法证明安栖岩就在唐禾手中。
而一个普通人,突然被找上,要求交出自己没有的东西,正常的反应就应该是震惊、茫然,然后感到愤怒。
如果唐禾表现得过于平静,或者逻辑过于清晰地为自己辩护,那才更像是早有准备,心中有鬼。
她此刻这种符合常理的、甚至有些失态的激烈反应,反而在很大程度上洗清了她刻意隐瞒的嫌疑。
副院长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却是收敛了些。
院长助理摆了摆手,安抚唐禾:
“唐小姐,请不要激动,我们只是询问一下,既然你这么说,我们会进一步询问吴老狗,打扰你了。”
通讯被干脆地挂断。
光屏消失的那一刻,唐禾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她赌赢了。
吴老狗没有招。
或者说,吴老狗根本就没落到他们手中。
这安栖岩,真是块烫手山芋。
希望成熟后的安栖岩,别让她失望。
但这事终究是个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
唐禾站在原地,压下翻涌的情绪。
将目光落在了旁边盆里那些正浸泡在温水中的玉米和稻谷种子上。
这些种子之前就受过她异能的滋养,此刻温度适宜,焕发出了惊人的活力。
才浸泡了不到两小时,一些饱满的玉米种子尖端已经隐隐冒出了细小白嫩的芽点,稻谷也露出了细微的“破胸”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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