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舰船被破坏，空间崩塌武器无法再次使用。失去了预知能力的辅助，舰船的规避效率大幅下降。利维坦的雾柱持续命中，孢子腐蚀终于击穿了装甲，舰体开始倾斜。
但联盟舰队没有放弃。
两艘移动要塞再次前移，舰首裂开，露出第二门主炮。这门主炮的造型更奇特，炮管呈螺旋状，表面有能量在流动。
“那又是什么？”陈暮问。
露娜搜索资料库，但这次连模糊的记录都没有。
“未知武器。但从能量读数看，威力可能比空间崩塌更大。”
主炮开始充能。
不是金色，是白色。
纯粹的白，白到让人眼睛刺痛。炮口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黑色的裂纹，裂纹蔓延，像破碎的玻璃。海面被能量辐射蒸发，露出海底的泥沙。
利维坦感受到了威胁。
它不再保留，全力反击。
巨大的身躯开始变形，不是机械变形，是生物部分的……增殖。血肉组织疯狂生长，覆盖机械结构，形成一层厚厚的、搏动着的肉壁。肉壁表面裂开无数小孔，小孔里伸出细小的触须，触须在空中挥舞，释放出肉眼可见的精神波动。
“它在唤醒体内的那个意识。”陆瑾年紧急报告，“母体感知到那个沉睡的意识正在苏醒，卡戎的控制在被强行压制。如果完全苏醒……”
“会怎样？”
“会疯狂。泰坦级诡兽的意识不是人类能理解的，它醒来后的第一个本能，就是吞噬周围一切生命，补充能量。”
陈暮看着战术图。
利维坦在唤醒自身意识，联盟在准备未知武器，孢子云还在扩散，整个战场像一锅沸腾的粥。
而他们，该撤了。
“马克，全速后撤，拉开到三十海里外。”陈暮下令，“陆工，让虫群回收，不要留下痕迹。罗德，赤阳花，返回后立刻检修，准备下一轮战斗。”
“明白。”
不屈号开始转向，推进鳍全功率运转，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轨迹。
但就在他们即将脱离战场时，利维坦体内的那个意识，醒了。
不是缓慢苏醒。
是瞬间爆发。
一股无法形容的精神冲击从利维坦体内扩散，像无形的海啸扫过整片海域。所有听到这“声音”的生物——人类、诡兽、虫群——都感到大脑像被重锤击中。
陈暮闷哼一声，扶住控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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