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站在观察窗前，记录着数据。
蜕变进度:百分之九十八。
能量储备:百分之八十七。
意识活跃度:中等，但有上升趋势。
“它快醒了。”苏晴对着通讯器说。
通讯器里传来陈暮的声音。“还有多久？”
“最多十分钟。”苏晴看着监测屏幕，上面的脑波图开始出现规律性波动，“它在整理记忆，整合数据。等它完成，就会具备基础认知能力。”
“能沟通吗？”
“我试试。”
苏晴在控制台上输入一系列指令。指令通过生物电信号传输给巢脑，内容很简单：你是谁？
巢脑的反应很慢。
十秒后，监测屏幕上出现反馈信号。信号被翻译成文字，显示在副屏上。
“我是……初七。”
苏晴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这次反应快了一些，五秒。
“容器，工具，武器。”
“谁的工具？”
“船长的。”
苏晴看向通讯器。“它知道你是船长。”
“问它，愿不愿意战斗。”陈暮说。
苏晴输入指令。
巢脑的回答几乎是立刻出现。
“愿意。”
“为什么。”
“保护，生存，进化。”
三个词，简单直接。
苏晴继续问。“如果战斗会死，你还愿意吗？”
巢脑停顿了更久，二十秒。
然后，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死亡是另一种进化。”
苏晴感到背脊发凉。
“船长，你听到吗？”
“听到了。”陈暮的声音很平静，“告诉它，四小时后有战斗。让它准备好虫群，装载到冥渊上。这是第一次实战，要表现出价值。”
“明白。”
苏晴输入指令。
这次，巢脑没有用文字回应。
它用行动回应。
培育舱里，巢脑表面的胶质开始蠕动。胶质裂开无数细缝，细缝里涌出黑色的虫卵。虫卵迅速孵化，变成幼虫，幼虫在培养液里游动，互相触碰，互相连接。
它们开始组合。
不是随机的组合，是有规律的组织。一部分幼虫聚集在一起，形成球形的侦察单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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